張殘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如果我幫你療傷,你能不能暫時保護我的安全?”
這個少女有些修為,但是在張殘的眼里,是遠遠不夠看的。而且,張殘現在一身的功力不在,在的只是他曾經作為高手的見識和眼力,因此,張殘回答:“我并不能給你十分肯定的回答,因為我現在狀態不在。而且,我的傷勢能否治好,也是未知指數。”
好一陣子,那少女都沒有任何動作,似乎有些失望。
張殘其實也很想騙她,讓她先幫自己找些藥材為自己療傷,以后的事情,管他娘的呢!
不過,他現在不想再騙人了。
說張殘洗心革面也好,痛改前非也罷。總之,他想活得正大光明一點。
以前,他是不得已,現在,他多少具備了能夠自我選擇的實力和資本了。
隨后,張殘又感應到她寫道:“我會幫你療傷的。”
到了半夜的時候,那老頭將自己搖醒,隨后,又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將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脈搏之上,為自己診脈。
可以確定的,是張殘所在的地方,一定是個人流聚集的大城邦。然而卻讓郎中大半夜為自己診脈,行徑是如此的偷偷摸摸,可想而知,這個少女很有可能處在家族內部的爭斗當中,并且處境還相當不妙。
因為這個郎中躡手躡腳的小心翼翼,唯恐吵到他人一般。
這樣的謹慎,自然是為了防止這個家族中的其他人發現。
或許有的人會疑問:也有可能是這個少女,請了一個寄居田園山川的神醫,一路披星戴月風塵仆仆的趕來,恰好到了半夜才給張殘診治。
其實也很簡單,隱世的神醫,肯定不會這么偷偷摸摸,也不會在半夜這樣的時辰出診。
因為神醫最重養生,所謂天睡我睡,天醒我醒,絕不會逆天而行。
診脈結束之后,老頭拍了拍張殘的肩膀,示意張殘可以繼續睡覺了。
翌日一早,張殘剛剛醒來,就聞到了熟悉的草藥味。
這次抓來的藥材里,共有八味。
其中有四種,符合張殘之前的藥方里的藥材。另外四種新藥,則取代了之前藥方里的三種。
張殘心安了很多,因為藥方的大同小異,就證明了自己的傷勢還是有藥可治的。最怕的就是那種今天一通治療胃病的藥,明天一通治療肺病的藥。
是藥三分毒。喝著喝著,張殘就不是被病死了,而是被治病治死了。
三個時辰之后,這副藥已經被煎好。
煎一副藥竟然需要這么久的時間,是張殘沒有料到的。同時,張殘不由想到了那個未知名未知姓未知相貌的小廝。
他陪自己一路而來,或許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一路上不是在為自己準備飯食,就是在給自己煎藥熬藥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這碗藥下肚,張殘只覺得其味道分外的苦。
看來,張殘已經被關照過了,比如說他今天就沒有被拉著去劈柴。
又是到了午后,那熟悉得香味再度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