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搖了搖頭,傲然道:“秦某從未出山,但是秦某的功夫,已經是我藥王谷中年輕一輩第一。”
又是一個夜郎自大坐井觀天的無知之輩!張殘又不是秦川他爹,也沒有義務去教育他,便
笑了笑,贊道:“那確實相當了不起!”
隨后張殘再沒有和他交流下去的打算,拱了拱手:“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秦兄留步。”
這次體內的火毒被祛除,張殘可以說因禍得福,不僅讓張殘再無火毒反噬的后顧之憂,而且更讓張殘的修為有了質上的飛躍。
比如說現在走在這狹窄的臨淵路上,張殘覺得哪怕自己真的一不小心掉落這萬丈深淵,恐怕也能在墜地的那一瞬間,迸發出全身的功力拍向地面,借著反震之勢,躲過被摔得粉身碎骨的慘狀。
甚至,說不定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因為真龍之血,已經將張殘的肉身淬煉得遠比常人強橫,如此一來,張殘的五臟六腑不見得承受不了這巨大的反震力。
好吧,有些念頭想想即可,張某還沒有蠢到那自己小命去試驗真龍之血功效的地步。
饒是如此,在下山的險象環生之中,張殘仍舊一路疾奔,根本不把這樣的危險放在心上。因為對于高手來說,如果連“任何地勢皆如履平地”都做不到的話,那還算什么鳥高手。
是以剛才假設的“一不小心掉落這萬丈深淵”,是不可能出現的。
來時的這段路上,花了張殘和南宮瑩數天的時間,而此時張殘卻只半刻鐘不到,便已經走出了群山環繞。
山口出的兩名壯青,正是陪著張殘和南宮瑩一道而來的護衛,因為張殘識得他們身上的體味。好吧,本人也知道這么寫有些尷尬有些怪異,畢竟更多的讀者喜歡聞香識女人,反而很難接受張殘憑著嗅覺,辨識出兩名壯青這樣的劇情。但是沒辦法,誰讓張殘前一陣子目不能視耳不能聰口不能言,只留下嗅覺還有些用處。
張殘也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說道:“張某正是和南宮小姐一起的那名黑炭人,據南宮小姐說,張某還有什么物事在兩位的手上?”
其實張殘一露面,這兩名護衛就已經在猜測——這廝是不是之前那個好似被雷劈過的同行之人?此刻張殘表明身份之后,他們既在預料之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大跌眼鏡。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其中一人抱拳道:“在下鄭宏,敢問張兄,小姐為何不與張兄一道?”
張殘先是回禮了一下,才笑著說:“南宮姑娘對張某產生了一些誤會,不愿和張某一道。并令張某取過物品之后,先行離開。”
“鄭兄不妨設想一下,若張某有心對南宮姑娘不軌,其實并非太大的難事。”
為了打消鄭宏二人的疑慮,張殘還是補了一句。
鄭宏思索了一番之后,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轉而鄭重地說:“以張兄的風采,確實沒有必要來騙我二人!”
說完之后,他解下了身后的包袱,遞到了張殘的手上。
張殘接了過來,他只是隔著包袱,憑著觸感,知道里面是個不大的木盒子。
質量很輕。
他正欲解開一看究竟,鄭宏卻問道:“張兄和小姐是吵架拌嘴么?”
張殘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搖頭笑道:“遠比吵架拌嘴嚴重。”
“那——張兄的意思是,今后不再過問小姐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