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只是聽說人去爭取機會,我怎么沒有聽說過機會會主動爭取人呢?”張殘一邊暗罵華澳的榆木疙瘩腦袋,一邊耐著心給他解釋。
“對哦!”華澳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你們嵩山派,真的要準備扶他上位?”
張殘嘖嘖有聲地朝著那個原師兄問,而那原師兄再一次無地自容,支支吾吾地說:“其實華師兄平常的日子里,還是顯得很睿智的……”
“哈!世間文字萬萬千千,獨有情字能殺人!”張殘還是嘖嘖有聲。
眼看馬上就要回去了,遠遠的望過去,張殘又是輕咦了一聲。
“又怎么了?”
張殘的“輕咦”,讓諸人一臉的緊張,唯恐這邊也出了什么差池。
“倒是沒什么!”張殘這么一說,好歹讓余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這里的氛圍,卻更加凝重了。這么安靜祥和的寨子里,卻被殺氣緊緊的包攏著。”
張殘話音剛落,路邊就像是“冒”出來了幾個白族的護衛,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戒備,審視著張殘等人。
負責和他們對話的,自然還是桑彩。
一頓嘰里呱啦之后,那幾個護衛才分散到一邊,給張殘等人讓出了一條通道。
雖說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也曾接受過這些護衛的盤問,但是當時更像是例行詢問。而這一次,真的就像是質問了。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直到進了寨門,桑彩才回答道:“族長宣布戒嚴,今后的一段日子里,日出之前和日落之后,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寨子。”
“那要是陰天不見太陽怎么辦?”華澳嬉皮笑臉的問。
“哎吆我真是……”張殘差點扶額,好歹忍住了。但是那個原師兄和杜師妹,卻沒有張殘這樣的“定力”。而且倆人像是見了鬼一樣,遠遠的避開了華澳,似乎覺得哪怕只是和華澳站在一起,都有些掉身份似得。
只有謝國安有些無奈地問:“那就代表著,我們只能白天去圣山了?”
“不!我們今晚就去!”桑彩斬釘截鐵的說。
連張殘都顯露出了一些意外,隨后張殘搖頭道:“要不,今天就算了,你好好休息一番再說吧。”
桑彩的外婆生死未卜,她今天也幾乎哭了一天,情緒上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那么在她這種狀態下,要偷偷潛出戒備森嚴的寨子里,恐怕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不用說去摸上白族的圣山,和偷偷翻閱白族的秘典了。畢竟不能保持心態上的平穩,做什么事情都會顯得困難重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