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上這么個明顯是討彩頭的假名字,也正是為了隱藏他們真實的過往。
而阿紅沒有道出他們的來歷,其實也是在委婉的提醒著張殘:他們保護阿紅多年,絕對是信得過的人,但是嘛,就不要尋根問底了。
“勞煩兩位,一路上照顧好阿紅的師父。”阿紅很客氣的朝著順風順雨說著,她的語氣絕不是那種命令的口吻,而是發自真心的懇求。
由此可知,這順風順雨并非阿紅的手下。他們二人,應該是出于某種恩情或者某種承諾,才一直貼身保護著阿紅。
張殘卻搖著頭道:“還是算了!張某還有一點自保的能力。再者,你的安全才是非常重要。”
這萬一順風順雨離開了阿紅,反苗聯盟和苗族聯盟馬上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這個關頭,保不準就突然蹦出一個刺客就害了阿紅的性命,那么張殘的心里肯定就過意不去了。
而且阿紅一死,傣族肯定要亂上一陣子。值此關頭,任何錯亂,都有可能會釀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師父放心!阿紅有保命的手段!可是你們這一次,卻困難重重。有順風順雨和師父相互照應,或許會讓事情變得簡單一點。”
張殘也知道阿紅是一片美意,而且這順風順雨確實是能力卓絕的高手,因此張殘也沒有再去推辭。
化整為零的出發,肯定是有利于保證此次行動的隱蔽性的。
下山不久,張殘自然和這順風順雨并行。
“兩位朋友,在傣族呆了多久了?”
其實張殘已經沒有任何刺探他們來歷的想法了,他只是友誼性的聊天罷了,因此他盡量的保持著最友善的微笑,才開口發問的。
哪知這順風順雨根本沒有理會張殘的意思,好吧,那順風倒是以一聲冷哼作答,連眼角都未曾回應張殘的微笑。
對于這兩人的冷淡,張殘也只是微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動氣。
武功修為的境界到了,連最簡單的七情六欲,都會逐漸變得陌生。因為這代表著張殘的心境,也隨之水漲船高,自然不會等閑的就去動怨。
接下來的行程,張殘當然也不會再嘗試著,和順風順雨去做任何交流了。
一路無話,經過大半夜的奔波,再過一陣子就將要天亮的時候,張殘和順風順雨也來到了苗族的部落。
隨著己方留下的記號,在苗族部落前,這一片隱秘的樹林里,張殘等三人也成功的和其余好手匯合。
對切口是肯定的,這里也直接一筆帶過了。如果真想知道切口的內容的話,不妨就是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吧。
“我們負責放火,張大俠和順風順雨,率領另一小隊,直奔苗族的秘密牢獄,如何?
張殘既非壯族又非傣族,彼此的語言都不流通,是以他肯定沒有什么指揮權。
直奔苗族的秘密牢獄,肯定是最為危險的一環,但是張殘卻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畢競整個隊伍之中,就以他和順風順雨的武功最高,當然得直面這最困難的環節。
馬上,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也終于來臨。
冬季本就干燥,只見苗族部落里的一個茅屋,本來只是星星之火,卻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躥起了通天般的火苗。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
本來安安靜靜的苗族部落,忽地一下就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