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進來玩啊!”
兩個文士打扮的儒雅之人,半推半就的,就被拉了進去。
張殘一邊用不到一兩的力氣掙扎著笑吟吟的姑娘,一邊義正言辭地說:“本人苦讀孔老夫子的金玉良言,潔身自好,豈能……”
“孔老夫子是誰?”那姑娘看多了這種裝腔作勢的讀書人,仍舊笑吟吟的,展示著她最美麗的微笑。
饒是聶禁一貫看不慣文人的做派,此時也忍不住給了張殘一拳:“你這時候提孔圣人的名號,簡直是把他老人家的臉面丟人丟到千里之外了!”
“哈,圣人他老人家一定不介意!”
張殘打了個哈哈,那挽著張殘胳膊的俏麗姑娘還捏了一把,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異彩:“唔,公子看起來像是個讀書人,但是身子卻很壯實哩!”
張殘謙虛地說:“文武雙全,文武雙全!”
聶禁微不可聞地嘿了一聲,不過作為好兄弟,他當然不會拆臺,只是給張殘做著口型:“你帶銀子了?”
張殘瞪大了眼珠:“沒有!你帶了嗎?”
“還好,我也木有!”
那美女自然沒有發現張殘和聶禁的小動作,她咯咯一笑:“公子真風趣!待會兒一定給公子找個貼心又漂亮的,包保公子您滿意!”
得意什么?待會老子包保你笑不出來!張殘暗想。
“嗯,我覺得……”張殘欲言又止。
他想把燕兒送走,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把她送到哪里。因為仔細想想,他又不知道這天底下,還有什么地方是特別安全的。
燕兒卻正在對鏡著妝,剛好取了一點胭脂水,抹在了本就紅艷異常的香唇之上。她沒有理會張殘,只是涂好之后,抿著的雙唇旋即又彈力十足的張了開來,似乎還發出了一聲“啵”的一聲。
她旋即回眸一笑,明艷動人的臉上,笑顏如花,令人怦然心動。
哪怕張殘已經習慣了這張美麗,但是他也依然會習慣性的為之目眩神馳。
“好看嗎?”
張殘點了點頭:“嗯。”
又覺得自己一個字,似乎稍顯冷淡一樣,他一邊走過去牽起了燕兒的小手,一邊又補了一句:“好看,真好看。”
燕兒微微一笑:“現在,我會不疲不倦的花上一個時辰的時間,來把自己打扮得更加精致漂亮。所要求的回報,僅僅是張郎的一個笑容一句贊美即可。”
一根食指按在了張殘的嘴上:“別告訴我你們的事情,會讓燕兒陷身險境這種廢話,沒有你,再美的地方我那兒也不去。有了你,再臭的水溝,我也愿意淌。”
“所以,你剛說什么?你覺得什么?”
張殘只能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又把她輕輕地抱在懷里:“我覺得,燕兒每天都是那么的漂亮!哈!”
最后一個哈,張殘既無奈,又欣慰。
隨后,張殘和聶禁便出了城。
當然,這只是做個樣子罷了。大不了隔天,兩人再大搖大擺的回來,解釋一句事情已經了結即可。而且,兩人還都覺得,暗中行事,反而更妙。
“剛才甄別一瞬間表現出來的功力,張大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