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弟,還”
此時的斐曼,莫說是走,他真狠自己不能生出對翅膀來,直接飛將去了才好,但心中又不免記掛仍舊下落不明的幾個副部。
擺了擺手,蛛女的眼淚再次滑落出來:“他們,已然走不了了,若你還要猶豫,怕是自身也難保了!”
聽她說了這些話,斐曼只覺得大事不妙,也顧不得什么包袱盤纏了,轉頭就是奪門而出,一路往村外狂奔。
眼看著就到了村口,卻突然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那領頭的便是村中的女子素銀,還有十幾個妙齡姑娘和十來個小女娃,也都一字排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陰惻惻的笑容,眼神中更是投射出一股子貪婪的味道,望著他像是望著什么爽口的食物一般!
望著一眾大大小小的女子,斐曼抽出的匕首橫在了胸前,臉上也跟著泛起了騰騰的殺氣。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但是,給你們兩條路,一是放了我兄弟,讓我們離開,如果不行,那第二條就是把我也放倒在這兒!”
素銀一聽這話,便咯咯的好聽的笑了起來纖手一指,便是那華麗建筑的方向。
“斐爺今兒個怎的這么大脾氣啊,你那三個兄弟此時正跟我們姐妹,在那殿中風流快活,怕是你想拖都拖不走他們的!”
“不可能!”斐曼雖是知道自己兄弟好色,卻也堅信他們絕不會貪色忘義,“妖女莫要強辯,速速放人!”
“我沒有強辯,你若不信,自己去那殿中看看,不就結了!”
擺了擺雙手,素銀便抱著雙臂不再說話了,而是眼神挑釁的望著他。
心中疑惑雖然未消,但是斐曼卻也不想就這樣放任部下在這險地而不顧,便心一橫腳一跺匕首一甩,就向那華麗建筑大踏步的走去。
奇的是,那些阻了他去路的女子,還真是一個也沒有追上來,這可叫他好生的松了一口氣!
推開被稱為“殿”的華麗建筑的大門,斐曼一步便踏了進去。
里面還真是別有一番景象,別說是殿了,就連個屋也稱不上,這里跟那華麗的外表還真是表里不一的緊,好似一個破敗山洞一般,黑糊糊的一片,偶然來的風,還能吹起一絲絲蛛網,像是幾百年都不曾有人來打掃過一般。
左摸右尋的,還真給找著一個火把,用隨便蹲在地上找到的兩片薄石擦出火花來引燃,這“洞”里,便光明了起來。
好不容易適應了突然的光亮,斐曼舉著火把四處查看著。
“趙甲,錢乙,孫丙,你們在這兒嗎?”一邊呼喚著部下的名字,他一邊往“洞”深處走。
這里面什么也沒有,除了破敗的一些爛木頭,就是一些破碎的舊衣服,還有很多密如絲布的大大小小的蜘蛛網,錯落的貼得到處是。但是,當他抬頭看上去的時候,三個無風自擺的巨型大蛹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用手中火把輕輕的捅了幾下,發現這東西有些軟卻又是不動了。雖說也并無過大古怪,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再次抽出了匕首,慢慢的往其中一只上扎了幾下。
這一扎可是不要緊,眼前的情形登時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一股殷紅溫熱的液體順著扎過的地方流了出來,沿著匕首的刃口滴到了他的手背上,這根本就是血啊!
三個能滴出血的巨型大蛹,自己下落不明的三個兄弟!
斐曼的腦海里瞬間閃過了這個想法,于是,飛起身來幾下便把大蛹全都斬落在地。
用匕首輕輕的劃開外面裹得嚴實的絲,很快三個人便露出了樣子,還真就是趙甲,孫乙和錢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