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溫婉可愛的模樣還是留待皇上跟前再演吧。”皇后冷眼瞥過珍妃,“不過,你還不知道吧?皇上命本宮秉公處理,若有絲毫差錯,主理六宮之權恐怕就要旁落了。”
“不過是一個替身,皇上都這么在意?”珍妃聞言,頓時緊張起來。
皇后眼眸轉過,滿意地欣賞著珍妃慘白的面色:“昭華郡主已經沒了,普天下,能這么肖似,就算替身也夠珍貴了!”
“皇后娘娘怕了?”珍妃瞄皇后一眼,扯開唇角,無聲冷笑。
“怕?本宮可不是你!”皇后輕哼一聲,像看小丑般看向珍妃,“本宮知道,你是有恃無恐!你知道,姑母在世一日,本宮即便再不愿,也得護你一日。不過,這次的事情皇上已插手,本宮能不能扼制住,還真不敢保證。”
“兆盈姐,您是皇后!”珍妃慌了起來,顧不得許多,伸手攀上皇后的手臂。
“皇后怎了,史上廢后還少么?”皇后像是怕沾染什么臟東西般一把甩開珍妃的手,眸色已轉了凌厲,“洛菱宛,本宮奉勸你,往后還是安份些,別想要的沒得到,反而連妃位都保不住!”一句說完,也不管珍妃是何表情,拂袖起身,徑直推門離去。
珍妃頹然歪倒于地,怔怔地盯著被皇后摔得不停晃蕩的朱漆雕紋門扉,半晌才松開緊咬住下唇的牙,憋出胸中怨恨:“武茗暄,好,真好!”
皇后回到松香殿,身子疲乏得堪比騎了好幾圈馬,軟著身子靠坐在鳳座上。
很快,亦丹入殿,上前稟報:“娘娘,一切都已辦妥。”
“你退下吧,本宮想一個人靜一靜。”皇后揮揮手,揉著額頭思索該怎么處理這件棘手之事。
“是。”亦丹恭敬答了,卻沒立即退出,打量了皇后的神色,問道,“娘娘,封鎖宮門這么大的事兒,您看要不要稟告皇上?”
“稟告?你以為皇上會不知曉?”皇后冷哼一聲,放下揉額的手,凝目看向殿門處,“等著吧,皇上很快就會來興師問罪的。”
“既是這樣,娘娘為何不搶在皇上來之前,先去稟明原由?”亦丹不解,小心翼翼地問道。
“宮里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本宮應該多考慮如何解決。搶先去說,不過是做個面子功夫,反倒讓皇上不喜。”皇后淡淡地說了一句,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還沒來得及咽下,已聽得外間通傳。
皇后垂眸掩去目中的嘲諷笑意,瞥一眼亦丹,笑道:“看吧,來了。”說罷擱下茶盞,起身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