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最擅長最喜歡的便是拷問別人,這讓他擁有比尋常人更敏銳的觀察力,他看出女人在隱瞞什么,不由輕輕笑道:“其實我一般情況下不會對女人動手,但現在牽扯到我二十幾個兄弟,只能欺負一下女人了。”李坤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
虎疤和江志聽了李坤的話,知道李坤看出女人說的事情可能不詳盡或者有欺瞞的部分,再看他在輕笑,便知道李坤接下來要給點苦頭給那個女人吃了。
而女人聽了李坤的話,雖然李坤是笑著說的,但還是能知道自己接下來不會遇到什么好的事情,不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身旁的女兒見此也嚇了一跳,差點哭了出來。
江志心腸較軟,見那女人嚇得癱坐在地上,想想李坤那些手段連男人都受不了,何況這個被李坤一句話便嚇得癱在地上的女人呢?于是他低聲吼道:“還有什么沒說出來的,趕緊說!”
女人被江志吼了一聲,反應過來,立刻急急的說道:“其實還有一部分沒有說,但是這些對于你們來說可能有些匪夷所思,我怕說了你們認為我在撒謊,所以我就隱瞞了。”
李坤聽了看了看江志,方對那女人說道:“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別想騙我了。”李坤說著又重新坐了下來。
女人在女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有些畏懼的看了李坤一眼,說道:“李先生在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電話里那些人都在大喊有鬼,好像是鬼殺了他們。”說到這里女人臉上的懼意加重,但明顯不是因為李坤的原因。
而李坤聽了這句話,眉頭一皺,昨晚他確實覺得有些不對勁,想想也是,能輕松干掉自己二十多個精銳的兄弟,那得安排多少人埋伏?誰能無聲息的安排那么多人?而且想想自己的幫派背后是靠著林氏發財,在江湖上和別人沒有利益相爭,因此一向以和為貴并沒有結什么生死仇家,誰會對自己下手呢?
想到這里他看了江志一眼,江志也是若有所思的樣子,而虎疤卻奇怪了,臉上滿是恐懼,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虎疤,想什么呢?”李坤疑惑的問道。
虎疤聽了卻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邊的江志推了推他,他才反應過來,有些迷糊的問道:“怎么了?”
李坤盯著他,問道:“我問你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虎疤想了想道:“坤爺,張德益那兒有一個錄像,是昨晚在倉庫錄到的,也許你看過之后就明白了。”
李坤疑惑起來,問道:“錄像里是什么內容。”一邊說著李坤使了個眼神給江志,江志便帶著那對母女離開了。
虎疤聽了李坤的問話,想了想,皺眉道:“我實在沒辦法用言語描述,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的和我理解的對不對,所以您還是自己看吧。”
李坤深深的看了虎疤一眼,卻只看到一絲迷惘和害怕,他想了想說道:“讓他把錄像發到我的電腦里。”
李坤說著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打開,而虎疤則發信息給張德益,但信息還沒發完,李坤一抬手道:“不用發信息給他了,這家伙已經把錄像發給我了。”李坤說著點開了視頻觀看,而虎疤則在一旁站著。
江志下樓后安頓好那對母女,并通知張偉過來陪陪她們,因為李坤可能還會有事問她們,所以她們暫時還不能走,可江志看出她們很害怕,便決定讓張偉過來安慰他的老婆和女兒。
又吩咐了手下弄點精致的早飯給母女吃,江志才上樓,可是樓上卻是一副煙云繚繞的景象,李坤坐在辦公桌后看著筆記本電腦,也不知在看什么,反正眉頭緊鎖,和虎疤一口煙一口煙不停歇的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