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江志不由對虎疤說道:“還是你心細,我都差點忘了塞點錢給他。”
虎疤聽了笑道:“經常有人這么塞錢給我,這一套路我太熟了。”
江志聽了笑了笑,這時他看著林承風給自己的符令說道:“你說那林道士是怎么做到的,只是把木牌往紙上一壓,就出現幾個燙金似的字?”江志說著忍不住去撫摸那幾個金色的字體,可手指剛碰上去,如同碰到火炭,立刻縮了回來。
“怎么了?”虎疤驚訝道。
“好燙,呼,好燙。”江志一邊吹著手指一邊說道。
虎疤聽了笑道:“你開玩笑吧,這玩意兒會燙?”說著也摸了一下,頓時也燙得直咧嘴,他將手指放耳朵上涼了涼,方說道:“真怪了,還真燙,不過摸上去還真的挺像是金屬做的。”
江志聽了看著寫滿不認識字體的紙張說道:“確實夠怪的。”
兩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樓下,將符令交給前臺接待。
前臺接待接過符令,看了兩眼后念了一句咒語,頓時那幾個燙金般的字體發出一道道金光,不過隨著咒語的念完,字體的光芒也消失了。
前臺接待見此點點頭,接著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沒一小會兒,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小道士從遠處走了過來。
前臺接待對江志和虎疤說道:“這位小師傅叫孫云升,就是要跟著你們去看看鬧鬼地方的人,你們帶他去看看,然后再帶他回來,我們再根據他的描述決定接下來的安排和收費。”
江志和虎疤聽了哦了一聲,而那個小道士則對江志和虎疤行了一禮,說道:“有勞了。”
江志和虎疤連連擺手道:“不,不,是我們麻煩你了。”
于是江志和虎疤介紹了自己的姓名和簡單的介紹了鬧鬼事情的發生,然后帶著孫云升趕往城郊的廢棄工廠。
卻說那柳韜,懷著一絲忐忑的心去了師父的辦公室,只見師父閉眼似乎在假寐,便不敢打擾,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師父醒來。
陳承其實只是閉目養神,柳韜剛剛進來他就感覺到了,但他并沒有立刻醒來,而是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次的分會會長的選舉,本來他覺得既然已經聯系好王書峰,那么應該是有八成的把握能繼任了,可他最近聽傳聞說協會委員會在查他貪污受賄的事情,而且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沒錯,他確實做過貪污受賄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是非常隱蔽的,除了自己的幾個親傳弟子以外,幾乎每人知道,那么問題來了,委員會從何而來自己貪污受賄的證據?是謠言而已,還是真有此事?若真有此事那么不用說,一定是自己的弟子中出了奸細,所以為了防范于未然也好,及時亡羊補牢也好,他都要測試一下手下弟子對自己的真心,現在自己的親傳弟子中,只有李輝和柳韜在協會里,那就先從他二人查起,而李輝此時不在協會里,那就先查柳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