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陳承睜開眼來,柳韜見師父睜眼,連忙垂目不敢直視師父,一副恭敬的樣子。
陳承見此心里很是滿意,不管柳韜是不是奸細,至少他對待師父的態度讓他很滿意。
想到這一點,陳承的臉上多出一絲笑臉,他笑道:“柳韜啊,你師妹回門派有一天了,現在應該快到門派了,偏偏我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交代于他,這樣,我寫一封信,你親手交給她,記住,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拆開看里面的內容,這里面的內容關系到師父能不能繼任分會會長一職,你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性嗎?”
柳韜聽了沉聲道:“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陳承聽了很是滿意,接著他拿起毛筆,沉吟一下,便揮毫著墨,不一會兒,一封信寫完了,他將墨跡吹干,將信裝入信封里,接著在上面施了個法術。
一旁的柳韜看到陳承施的法術,知道是一種專門用在信件上,防止被人偷窺信中內容的法術,若想完整的看到信封中的內容,必須要用對應的法術來解開,若是強行拆開,里面的內容會全部自毀。只是這個法術并不十分的復雜,目前已經有專門研究這方面法術的道士破解了這個法術,在專為道士設置的集市上,可以花費錢財買到破法符,使用這破法符便可以毀壞法術而不毀壞里面的內容,這樣就可以看到信封里的內容,若是想要在不破壞法術的情況下看到里面的內容,也只需要加錢買更好的破法符就可以了,所以說,陳承施展的這個法術其實是空有其表,其實毫無用處。
柳韜心里知道,但是卻沒有提醒師父,而是面帶恭敬的接過了信封。
陳承看著柳韜平靜的接過了信封,見他沒有旁的話說,便擺擺手道:“好了,你速去速回吧。”
柳韜點頭稱是,便離開了。
陳承看著柳韜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柳韜拿著信封離開,心里卻在思考師父剛才說的話,這封信很重要,關系到師父能不能繼任分會會長一職,那么,這里面到底寫了什么呢?柳韜心癢難耐,他決定弄清楚里面到底寫了些什么。但現在暫時不慌,還有一件事情要交代一下。
柳韜來到前臺接待那兒,將虎疤的相貌描述給前臺接待聽,讓她幫忙找出那個人。
柳韜是會長的親傳弟子,他的話自然無人不敢不照辦,不一會兒虎疤的信息被找出來了。
柳韜看著電腦上寫的備注資料,顯示虎疤和另一個叫江志的人一起來道教協會請道士去驅鬼。
柳韜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對前臺接待道:“誰負責幫助他們兩個?”
前臺接待老實答道:“是林承風道長。”
柳韜點點頭,然后徑自去找林承風了,他心眼向來不大,尤其是被兩個螻蟻似的凡人在背后羞辱,更是不可饒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