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了笑道:“沒錯,剛才我還打算用秦友德作誘餌然后偷襲你,殺掉你呢,可是現在看來我應該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吧,畢竟你已經可以驅使鬼魂了。”
葉墨見那人誤會了自己,可是他自然不會糾正那人,事實上他巴不得這個人誤會呢,畢竟冥游告訴他這個和貌似和自己門派有仇的家伙也是結丹期的實力,而且比自己召喚出來的鬼魂境界要高一點,再加上現在是白天鬼魂的實力被抑制一部分,也就是說屋外這個人若是想殺死自己,自己連燃燒冥鈔的時間都沒有。
葉墨想了想,抬腳朝屋外走去,冥游見此臉色一變道:“葉墨你做什么?外面危險啊!”
葉墨面色不變的在心里說道:“如果我待在屋內,那才危險呢。”
冥游聽了張了張嘴,但又閉上了嘴巴,她并不笨,知道此刻只有強硬的態度,才能讓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葉墨打開了房門,一眼便看到眼前站著一個笑吟吟的人,這倒不是這個人離葉墨有多近,而是因為這人的長相真若黑夜里的螢火蟲,想讓人不注意都難。此人膚色雪白,幾乎賽過身上的白色長衫,身形修長,長相非常的俊美,再加上一頭烏黑的長發,若是沒有臉上一個大叉形狀的疤痕,那一定是個大美人。
葉墨看著那個大叉形的疤痕,不由覺得很是可惜,讓這么一張完美的臉有了缺陷。
那人見葉墨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臉上的笑容多了一分,他開口說話,卻是個男聲:“這疤是張四十師叔親自給我留下的,他說我就是靠這張臉才會禍害了那么多美麗的姑娘,所以干脆就劃破了我的臉,讓我沒辦法去禍害女孩,不過更過分的是,他留下的傷疤很淺,以我的身體一天之內就能自動消除疤痕,可是張四十師叔說了,若是疤痕消失了,他就會過來親自重新劃一道疤痕,直到他死掉為止,所以為了避免再次被他羞辱,每天早上我都會自己在自己的臉上沿著已經快消除的疤痕重新用刀劃一遍,好讓疤痕繼續保持。”葉墨眼前的人微笑著說著,似乎在說一件非常平淡無奇的事情。但是葉墨聽在耳朵里卻覺得這可真是太tm扯淡的一件事了。
“我師兄,嗯,還挺調皮啊,哈哈。”葉墨干笑了幾聲。
那人聽了嘆口氣笑道:“唉~本來知道了你的身份后打算偷摸的殺了你好報復張四十師叔來出口心里的惡氣,但是沒想到張四十師叔居然教會你怎么驅使鬼魂了,真是太可惜了。”這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調輕松,像是在開玩笑一般,但是葉墨卻覺得他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葉墨又干笑幾聲,說道:“你可真是,嗯,誠實啊。”
那人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笑道:“你也挺有意思的,我這么冒犯你,你居然還能在這里和我說笑?”
葉墨聽了愣了一下,隨后在心里說道,我踏馬要是有實力揍你的話,我非把你往死里揍。但是表面上葉墨卻笑著說道:“我是個很大方的人,不會輕易的體罰別人的。”說完見那人臉上露出一絲訝異,葉墨覺得這種說法可能會讓對方起疑心,便加了句道:“我只喜歡罰款,來,交完錢你就可以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