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仆人,你為何不救你的主人,你就這樣看著小屁孩被這些些烏鴉啄食,看著她被冰凍,你救不能把她救出來嗎?你把她救出來,你快把她救出來啊。”安白控制不住情緒的對著夢吼怒著,卻也像是在乞求一般。雙手不停的拍打著那結了冰的烏鴉。
即墨離雖已被凍結,知覺卻依舊還在,意外的是,烏鴉凍結之后,她竟然能聽見安白和夢的對話,可惜,她并不能知道,天空之中,還有她的青帝神君也在守候著她。
對于安白,她是感激不盡,冥界這些時間,安白教她如何戰斗,教她如何做人,保護著她,現在,安白依舊如此,即墨離的心也在這冰凍之下暖了幾分。
“謝謝你,白白。”即墨離在心里說著對安白的話。
閆君并未見過冰岐臨這樣的能力,也不知會帶來什么后果,但是,看見安白急躁不安的樣子,他也站不住腳來,心有煩躁的道:"小弋,當真不去救妖王大人?"
弋卻道:"嗯。"
閆君一臉的疑惑,到底這弋是吃錯什么藥了,竟然連妖王大人遇見危險,他也這般淡定,這和以前的弋卻也是不一樣。
即墨離全身的寒冰漸漸帶她的思緒去到了一個地方,那里也是冰凍三尺,寒冷至極,可是,她卻認識這個地方,因為,一望無際的雪,眼前卻露出一個山尖來,這里便是雪域,那妖王大人所在的地方。
即墨離眨了眨眼睛,面前便出現一個小孩,個子比狼藍還要小小,眼睛卻也是一樣像寶石般幽綠色的眼睛,就連那茭白色的齊肩短發也一模一樣,乖巧,可愛,干干凈凈。
即墨離便在疑惑,這是狼藍,一想到這,即墨離的眼睛便紅了一圈,想到在雪域時,為了離開,犧牲了整個雪域,犧牲了狼藍,沒有想到,今天,她還能再一次看見狼藍。
突然,即墨離感覺不對勁,狼藍已經消失了,他只是冰岐臨的法力幻化的一只雪狼罷了,當冰岐臨出來之時,便是冥界雪域消失之時,更是狼藍的終點。
所以,他不是狼藍,那他是誰?
難道是冰岐臨更小的時候?
比即墨離在冰河所見,天界那橫沖直撞的雪狼,還要小的時候?
即墨離便叫道:"岐臨,是你嗎?"
可惜,這一次,依舊只是一個幻境而已,這里的任何物,任何人,她都無法接觸,也無法與之言語,她也只能看。
那小孩蹲坐在雪地上,茭白色的頭發,幾乎快將他隱藏在這雪地之中,即墨離朝他走去,卻發現,在他的身上,突然的出現一個女人細致的手,撫摸著他這茭白色的頭發。
順著手看去,是一個身穿藍色衣裙,仙氣裊繞的女人。
即墨離也許永遠不會忘記,自己最喜歡的東西,所以,這件衣服,她記得,便是天界心宿所穿。
這一張臉,也正是冰河之下,那記憶里的樣子。
心闌,一個連即墨離也不清楚是好,是壞的神。
即墨離依稀記得,冰岐臨說過,他的主人,便是這心闌,于是,即墨離在想,難道這便是,心闌與岐臨的第一次相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