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快,即墨離便聽見心闌所說,她拉起了冰岐臨的小手,彎腰低頭的道:"小狼,以后你就叫冰岐臨了,冰川之中,望你在歧路之中,走的出來。"
突然,一場暴風,她開始看不清冰岐臨和心闌,可是,卻能聽見,心闌的最后一句話,"我以后便是你的主人,我叫心闌。"
原來,這便是冰岐臨的新生命開始。
即墨離在這場暴風走,已經變得格外的冷靜,因為,她知道,她并不屬于這里,自然這里的一切都影響不了她,她也無法改變這里的一切。
站在這雪地之上,看著狂風的吹打,心里卻道:"岐臨,這便是你的主人嗎?難道這也是你不能違背的原因?"
妖一旦被取名,便會和給他取名之人結緣,一旦結緣,終身為主,無法解開,唯有兩個原因,第一,雙方之中,一方死亡,第二,除非主人親口承認,他們也斷絕關系,永遠也不是主仆。
就像即墨離和藍化雨藍春風一般,可是,藍化雨和藍春風乃都是心甘情愿,可能,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主仆結束的一天,就包括即墨離的死亡,來世,依舊是如此。
藍化雨和藍春風的忠心,絕對會不離不棄,永生永世也會跟隨著即墨離。
不是因為她是妖王,而只是因為她是即墨離。
暴風一過,果然就如同之前一樣,場地雖然依舊是這白茫茫的雪地,卻沒了冰岐臨,也沒了心闌。
空蕩蕩的雪地,讓即墨離的心里沉顛顛的,心闌是心宿,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雪域里,即墨離不是沒有想過就在冰岐臨說他的主人不是雪城神君,也不是妖王大人,而是心闌的時候,即墨離就開始懷疑,心闌所做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嗎?
當然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緣分不緣分的事情,尤其是這種八竿子打不著一邊的事情。
也許,這一切都在心闌的掌控之中,包裹妖王大人所做,包裹雪城神君收留了冰岐臨,包裹雨神的死,包裹一件又一樁的事情的發生,都在她的想象之內。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到底是一個多大的陰謀?
即墨離已經不敢扎想下去。
身體上的溫度也開始越來越低,以前的自己,就算是穿著斷袖在這雪地里,也不會感覺到半分寒冷,相反,還很舒服。
可是,現在卻是怎么了,就像這一個身體不是自己,這顆心臟不是自己的一樣。
冷,很冷,如同全身包裹心臟都已經被凍結起來,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這是哪兒?"
即墨離開始迷茫,自己為什么出現在這兒,為什么看見這里發生的事情,雪域?雪域?為什么又是雪域?
如果第一次的出現,是驚訝,是喜歡,是不愿離開,但是,第二次的出現,卻是寒冷,是心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