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也有些無奈,道:"說,說,長話還是短話,你都說吧,我都聽著呢。"
烏蟄便輕了一下嗓子,道:"據說,兩千年前。"
烏蟄還未說什么,即墨離就疑惑著,怎么又是兩千年,兩千年難道是世界爆炸嗎,什么事情都有關系。
那火夷也是兩千年前開始慢慢醒來,難道這有一次也和火夷有關嗎?
“兩千年前啊,那烏隅上古神獸可發過一次火,讓這烏傀城抖上了一抖,比較幸運的是,并沒有聽見這烏傀城又有誰被當傀儡的,但是,烏鬼王也當沒發生的一樣,可是,不是沒發生事情就不算事情的,突然有一天,這烏傀城的烏鴉都發狂了起來,這烏傀城的很多的小鬼可不好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過不了多久,這些烏鴉又恢復了正常來,我剛開始以為是烏鬼王的功勞呢,結果后來又聽說,并不是,事烏隅消停了下來,說來也奇怪,烏隅為什么不控制小鬼,而是要控制烏鴉。”
即墨離雖然聽起來奇怪,但是這事情是重點嗎?這與這紅色的東西又有什么關系?
“喂,烏蟄,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打斷一下,這說的這件事情和這紅色的東西有什么關系?”
烏蟄莫名的拍了拍即墨離腦袋,一時間只是覺得即墨離這腦袋十分可愛,忍不住就這么做了,等反應過來,發現這身邊的家伙些,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他又不是摸了他們什么黃金珠寶,有這么夸張嗎?
烏蟄有些尷尬的收回來手來,望了一眼豎琴,道:"豎琴大人,我記得妖王大人的消失便是兩千年前對吧?"
豎琴疑惑,只要是妖,便都會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這么問得意義何在,便道:"烏蟄,有話就說。"
烏蟄便恭維的點了點頭,道:"豎琴大人,我雖然沒見過妖王,但是,我想當年許多事情,都因為妖王大人的變故,導致了大亂,記得之前你們提起的火夷,我可聽說了,兩千年前,不只是烏隅上古神獸變得暴怒,似乎就要覺醒一般,就連火夷也是如此。"
豎琴有些不滿,這一切又何來怪責妖王大人,難道妖王真有能力連著冥界也能影響不成。
怒道:"烏蟄,既然知道妖王大人,那你就不該如此,這樣說,妖王大人對待每一個生靈都是一個樣,不管你是一只兔子,還是一只昆蟲,她能做的都在做,都在為這六界付出,不只是妖界,你難道這些不知道嗎?"
看見豎琴的暴怒,即墨離和烏蟄都是嚇了一跳。
即墨離心里一顫,心想,原來,豎琴你還是沒有忘記你的妖王大人呢!
這時候的即墨離,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失落,她是即墨離,不是妖王,也不是他心里的主人,如果有一天,當豎琴發現,即墨離自己只是一個凡人,那他會離開她嗎?
烏蟄則是認為,豎琴這是因為他說的話而生氣了,這要如何是好?
烏蟄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敢看向豎琴的方向,道:"妖王大人,的確是做了不少,但是呢………"他本想說,但是這些事情的發生也的確是因為妖王大人,可是話到嘴邊便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烏蟄使勁拍著自己的脖子,因為,這可不是因為他自愿,才如此卡頓,而是夢,一道光從夢的手里閃出,而這伸出手的位置正是對準了烏蟄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