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火夷和這烏隅算是相生相克了?”即墨離問道。
烏蟄則搖了搖頭,道:"我知道的都說了,至于這火夷和烏隅是不是相克,我了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鬼,什么都聽說來,不過,我看眼前這個鬼,好像是一個鬼王唉。"
即墨離豎起來大指拇,道:"眼光不錯,這是巖洞里的鬼王,嗯,就是那火夷被關押的地方,只不過,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難道這夢,鬼王很厲害,陰氣很重?"
由于即墨離本身適應寒冷,除了真的陰氣重到連她肉眼都可以看出來的,或者是真冷的,不然還真難以發現,就像當初看見夢的時候,她也覺得,夢不像鬼王,倒有些溫柔,可能是因為他一直認為即墨離就是他的王的原因,對即墨離只有溫柔和恭敬。
烏蟄卻道:"是剛才你叫他,夢鬼王,所以,我就才想,這應該不是綽號吧。"
即墨離:"………"
她這是也傻了,自己說過的話也不記得。
安白卻道:"好了,你說了這么多,就是說,這紅色的東西不是烏鴉蛋了,也對這解開這烏傀城沒有什么作用了。"
烏蟄沒有直接回答安白的問題,而是對著即墨離繼續道:"既然如此,那這位鬼王,也絕對知道些什么了,那他肯定也能知道,兩千年前的事情。"
兩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說都說不完。
即墨離道:"意思是說,這兩千年前,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什么事情?"
烏蟄點了點頭,道:"當然,兩千年前,我所說的也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自己去發現呢。"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即墨離竟然發現,烏蟄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卻不想說出來。
即墨離卻并不望向夢,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永遠也不能虧欠他的心,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去尋找,如何打開那道大門的方法。
即墨離看了一眼那紅色的東西,又蹲了下來,仔細瞧了瞧,這個頭也不像是蛋,那有蛋這么大的,那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即墨離便又忍不住手伸了過去,卻又被豎琴給抓了回來,道:"我看吧。"
即墨離便點了點頭,在怎么倒霉,也不會什么都是危險吧。
可是,還真是如此,即墨離身邊不發生點危險,就不是即墨離了。
當豎琴摸到那紅色的東西時,并沒有任何反應,直到豎琴將那東西拿了起來,之前進入的地方的大門,瞬間關了起來,這里變得一片漆黑,即墨離什么也看不見,便立刻道:"小豎琴,小豎琴,快丟掉那東西。"
即墨離并不是覺得這東西有問題才讓他放開,而是害怕這東西會傷害到豎琴。
可是,任她怎么叫喊,也無濟于事了,這個世界突然間的安靜下來,即聽不見了那外界傳來的奇怪聲音,也聽不見豎琴和安白夢已經烏蟄的回聲。
即墨離鎮定下來,道:"沒事,沒事的。"
可是,一想到,豎琴和安白之前已經受了傷,如果在遇見這樣的事情,那他們的結果,就很難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