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攤坐在地,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即墨離看見自己的私欲,看見了那顆不該有的心,她這是真的害怕了,心虛了,她怎么可以對青帝神君抱以這樣的想法。
她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自言自語的道:"對不起,對不起,哥哥,哥哥,對不起。"
兩行眼淚,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天空之中,閆君無奈的望著弋。
是自己選擇了離開,就不到一個鐘頭,又回來了,難不成,他之前只真的吃醋了?
只要這樣一樣,閆君就只能感嘆,可是,這青帝神君看著即墨離的樣子,更讓閆君擔憂。
仿佛在哭的不只是即墨離,還是這顆一直都是冰川的心。
即墨離一邊哭一邊擦去了自己的眼淚。
突然,豎琴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梨子,小梨子,你在嗎?"
即墨離聽見叫喊,立刻擦干了自己滿臉的眼淚,回聲道:"是我,是我,小豎琴,你們沒事吧?"
豎琴漸漸走出了黑暗,出現在即墨離的視線里,道:"我,沒事,只是安白卻不見了。"
即墨離看見豎琴,便跑了過去,一群螢靈緊跟在身邊。
“小豎琴,你怎么在這兒?”
“我看見一些光,猜想是你,便過來看看。”
即墨離望了一眼豎琴,發現,豎琴之前受傷的地方,傷口已經愈合,便松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
豎琴問道:"什么還好?"
即墨離笑了笑,道:"還好你沒事啊。"
豎琴拍了拍即墨離的頭,道:"小梨子,放心,我會保護著你的。"
即墨離搖了搖頭,將豎琴的手放了下來,道:"不,豎琴,不要你保護我,你保護好自己就好了。"
豎琴卻有些奇怪,按照平常的他,絕對不會再多說一句話,可是,這一次,豎琴卻笑著道:"小梨子,你還是讓我保護吧,你現在還沒那個能力,你看看你這瘦瘦的樣子,就算會點打架的功夫,你也無法對付一些厲害的東西,所以,你還是別逞強了,你就讓我保護你吧。"
即墨離:"………"
這話,即墨離還是第一次聽見,便奇怪的看著豎琴,試探的問道:"豎琴,你還記得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嗎?"
豎琴依然對著即墨離一笑,道:"怎么會不記得呢,當年我在黑海鐵湖里,成為了一座雕塑,還好你的到來,我便與你一起離開了。"
即墨離又問道:"那豎琴,你可還記得一個人,她最喜歡的是黑色,最喜歡在鐵樹下望著黑海,最喜歡和那些鱘形魚一起玩耍。"
豎琴摸了摸頭,假裝自己忘記了的樣子,道:"小梨子,我當了雕塑已經兩千年了,所以,當年那些人,那些事我也早就忘記了,你說的這個人,我也沒什么印象了。"
即墨離立刻連退了幾步,驚恐的道:"你不是豎琴,你是誰?就算豎琴有忘記自己是誰的一天,也不會忘記她,所以,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