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夢為什么不記得有這個哥哥,失憶這種事情,為什么只忘記了他,猴木便是什么也不記得,就連自己的女兒,自己是誰,也通通忘記了。
烏蟄卻像所說事實一般,毫無心虛的感覺。
夢突然也轉變了態度,望即墨離看了過去,問道:"王,你可還好?"
又是王,即墨離都說了她不是王了,罷了,他愛怎么叫就這么叫吧,即墨離道:"夢鬼王,我沒事,就是白白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豎琴又下落不明,而且,之前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我們都被分散開來?"
夢望了一眼安白,冷冷道:"火夷。"
即墨離:“?”
烏蟄搶一句,道:"我還沒說完呢,讓我說完不好嗎?"
即墨離本來耐心還算很好,可是,聽著烏蟄講故事,竟然也失去了耐心,道:"烏蟄,我現在不想知道一些無用的事情,你要愿意,等烏傀城恢復了平靜,等我離開那一天,你在說也不遲。"
烏蟄卻搖了搖頭,道:"孩子啊,這件事情可不是無用之事哦,不是說了嗎,你的白白為什么這樣,原因便是同命。"
即墨離還是半信半疑的,也搞不清楚原因,便問道:"烏蟄,我思考不來,你還直接說吧。"
烏蟄看了一眼安白,安白小小個子,臉上卻不少那份俊秀之氣,尤其是那雙眼睛,似一雙無底的洞穴,在拷問烏蟄一樣。
因為,安白并沒有聽見他之前所說,也不懂什么是同命,但是,既然和他現在的情況有關,安白自然好奇。
夢也不語,他的確對烏蟄毫無影像,他也不敢保證,曾經是不是有這么一個哥哥的存在。
所以,他也很想聽聽,這個烏蟄,還能說出什么來。
所有目光都瞪著烏蟄,烏蟄卻依然沒什么感覺,毫無心虛,一臉認真的道:"我的記憶還在,那是幸運,可是,他的記憶,就難說了,我的存活是為了救一個人,可是,他的存活不也為救一個人嗎。"
這個謎語打得讓即墨離和安白都是一臉的懵,安白知道,自己的確是忘記了什么,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為了救誰?即墨離嗎?該是閆君?
即墨離當場便問了出來,“烏蟄,你是怎么知道的?”
即墨離問的不是安白會為了誰而死,而是他怎么知道,是因為,她在懷疑,懷疑烏蟄說的話,可是,看著烏蟄這一臉的誠懇,一點也不像是假的。
這種沒有證據,也沒有誰怎么的事情,真假,虛實,到底會是什么呢?
烏蟄則道:"不是說過了嗎,我經歷的每一世,記憶尚存,自然知道的事情也會很多,不奇怪,不過,我知道的故事也很多呢,你要真是想在你離開時才聽,也許你要留上個一年吧。"
即墨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