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走到前面后,心莫名也被壓抑起來,并且,之前一直聽見的哀鳴聲,竟不知是什么時候,消失了。
這也讓即墨離感到十分的奇怪,按道理來說,現在沒有了烏鴉,她的耳朵也恢復了正常,可是,怎么會突然一瞬間的消失呢,即墨離暫時能想出來的兩個原因,第一,距離已經被拉開,所以她聽不見也很正常,第二,便是即墨離有些不太想發生的事情,那便是,有什么東西再一次阻止了她的聽覺。
即墨離每走一步,說激動,也是懼怕。
烏蟄看著即墨離的樣子,嘴角扯開了一個笑容來。
天空上,閆君對于烏蟄,可也算驚奇了,閆君道:“小弋,這真是天界的神嗎?不僅僅什么事情都知道,還留在冥界里,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弋不語,可是,他何嘗不也是迷惑呢,天界一些厲害的神,他也算知道,可是,如果是小神,那他出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而且天界真的有這么一個厲害卻不被認知的神嗎?
不過,不管他目的是什么,只要不是害即墨離,那都不算事。
即墨離走著走著,只聽見后面傳來腳步的聲音,有些不安的轉過身去,望了一眼,發現安白和烏蟄已經夢都在后面好好走著,便又轉過身去,看著階梯,往下走。
一邊走一邊再想,自己怎么會感覺不安呢?感覺怪怪的,難道是因為烏蟄不再講故事了嗎?
仔細一想,即墨離發現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便否定的晃了晃頭,自言自語道:"唉!不可能,一個烏蟄不說話,還不能讓我不安起來。難道是因為,這地下的東西嗎?"
安白雖然聽不見即墨離在說什么,但是卻看見即墨離在那里搖頭,安白便問道:"小屁孩,你干嘛呢。"
即墨離沒有轉過身來,搖了搖頭,道:"沒什么。"
可是,即墨離卻在想,也許是第二個可能,這地下的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家伙。
雖然烏蟄說了那是烏隅,可是,即墨離仍然有些不信。
這也要恨嗎?這不熟該感激了,一個擁有著大好青春的上古神獸,愿意陪在她身邊,這是多少人修不來的福氣,而且,烏隅不救,那可能也是因為他沒有掌控生死的能力,作為那時候的烏隅,也不想去為這個凡人付出什么,便只能陪著她,看著她死亡。
沒有想到,這竟然成了女子心中的怨念。
即墨離便問道:"那之后呢,女子殺了烏隅?"
烏蟄一笑,在后面拍了拍即墨離的頭,道:"你傻啊,要烏隅被殺死,還有如今的烏傀城?"
即墨離更是迷惑,道:"你不是說烏傀城的存在是因為烏鬼王嗎?"
烏蟄:“………”
說過嗎?烏蟄說的話太多了,就連自己也忘記說了些啥,不過,即墨離既然說他說過那就是說過了,于是烏蟄便繼續道:"烏鬼王啊就是烏傀城的王罷了,就像閆君與他手下的小鬼一樣,他是王,烏鬼王也是王,可是呢,山外有山,云外有云,烏鬼王也只是這個地方的王,這個地方真實存在的理由,還是因為烏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