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啊,即墨離,你這是越長大越皮了,連撒謊都不用思考了。
不過,烏蟄倒小想看看,即墨離之后真的記得把這代價給他?
便用傳音術,只有即墨離和烏蟄兩人能聽得見,道:“清黎,乃雪城神君手里一物,冰川雪域內,一滴清水滴入冰川底部,在最底下,那最后一滴清水形成,灌入了雪城神君一縷銀發,一滴鮮血,據說,還有一份愛。”
愛?雪城神君嗎?
即墨離依然還記得,那一張如水面一樣平靜,如微風一樣暖,可是,愛?可是愛冰岐臨嗎?
不管是什么,即墨離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便立刻開了口,把烏蟄剛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果然,烏蟄真是沒有什么事情是不知道的。
因為,烏隅聽后,那張臉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看來,烏隅心想,自己這是沉睡的真的太久,沒想到,連一個人類也變得這么進步了!
烏蟄則搖了搖頭,道:"我知道的都說了,至于這火夷和烏隅是不是相克,我了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鬼,什么都聽說來,不過,我看眼前這個鬼,好像是一個鬼王唉。"
由于即墨離本身適應寒冷,除了真的陰氣重到連她肉眼都可以看出來的,或者是真冷的,不然還真難以發現,就像當初看見夢的時候,她也覺得,夢不像鬼王,倒有些溫柔,可能是因為他一直認為即墨離就是他的王的原因,對即墨離只有溫柔和恭敬。
烏蟄卻道:"是剛才你叫他,夢鬼王,所以,我就才想,這應該不是綽號吧。"
即墨離:"………"
她這是也傻了,自己說過的話也不記得。
安白卻道:"好了,你說了這么多,就是說,這紅色的東西不是烏鴉蛋了,也對這解開這烏傀城沒有什么作用了。"
即墨離道:"意思是說,這兩千年前,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什么事情?"
烏蟄點了點頭,道:"當然,兩千年前,我所說的也不過就是冰山一角罷了。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自己去發現呢。"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即墨離竟然發現,烏蟄好像知道些什么,但卻不想說出來。
即墨離卻并不望向夢,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種永遠也不能虧欠他的心,所以,她選擇了自己去尋找,如何打開那道大門的方法。
即墨離看了一眼那紅色的東西,又蹲了下來,仔細瞧了瞧,這個頭也不像是蛋,那有蛋這么大的,那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即墨離便又忍不住手伸了過去,卻又被豎琴給抓了回來,道:"我看吧。"
即墨離便點了點頭,在怎么倒霉,也不會什么都是危險吧。
可是,還真是如此,即墨離身邊不發生點危險,就不是即墨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