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蟄想也沒想,便也學著即墨離的樣子,湊到即墨離的耳邊,道:“灼冥。”
即墨離:“?”
烏蟄覺得即墨好玩,便又學著即墨離的樣子,再一次湊到即墨離的耳邊,道:“你問這個干嘛?”
說實話,即墨離身上還真是一奇特的味道,那一種似花不是花的香味,讓人覺得十分的舒心。
即墨離正想抬頭,再一次湊到烏蟄耳邊時,卻發現烏蟄已經站直了身體,就連背部也挺的直直的,即墨離根本就沒辦法湊到耳邊去。
便瞪了一眼烏蟄,這擺明了是故意的,但是,盡快這畢竟是有求與人,誰讓自己長得矮了呢。
即墨離便費力的踮起了腳尖,靠近了烏蟄肩膀,一雙細小白凈的手作為支撐放到了烏蟄的肩上,順著這股力量,讓自己湊到了烏蟄的耳邊。
由于有些費力,當即墨離撐上去后,輕輕的在烏蟄耳邊喘一一口氣。
暖暖的氣流在烏蟄的耳邊縈繞而來,酥麻酥麻的感覺,竟襲上了心頭。
有個從來沒有跳動的地方,竟然開始慌亂。
這是什么?
烏蟄立在原地,神情比烏隅還有呆板。
可惜,即墨離并沒有看見,她的視線全都集中到如何靠近烏蟄的耳邊來了。
喘夠了氣,即墨離才緩緩在烏蟄的耳邊道:“我想知道,你告訴我,我再分你一條鱘形目。”
即墨離這也是沒辦法,除了魚,她沒啥能給的了,要說孟婆的菜,這只要有東西都可以向孟婆去換,而鱘形目不一樣,不僅僅是魚的原料出于那個無人敢進的地方,還是因為,這是她師傅于舊所做,在即墨離認為,這可是天下最精湛科技的廚藝,無人能敵,所以,吃上這么一條,絕對是萬年都不可一求的事情。
即墨離說完,才放下墊起的腳尖,往烏蟄的臉看去,可是,卻見烏蟄一臉呆板的樣子,有些好奇,不過,烏蟄雖然長的有些平凡,但是仔細看起來,也不丑,反正就是還看的過去了。
烏蟄這呆板的樣子,也是蠻可愛的,即墨離突然想起遇見烏蟄一次的樣子,那時候,烏蟄假裝著只認識豎琴,只和豎琴說話,不過,那講故事的能力,也是無人能敵了。
即墨離問伸出手指,戳了戳烏蟄的腰部,這一戳,即墨離卻發現,別看著簡單平凡的一張臉,身上還是有點資本的。
肉緊緊的,一看就是八塊腹肌少不了,可是,外表看起來,烏蟄的確有些瘦了,不過,這正是應正了一句話,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句話是誰說的啊?
仔細回想,終于記起來,這是艷煙所說,只是,即墨離卻覺得,自己身邊的這些大人物,那一個不是這樣的,可能就是安白是真瘦了吧。
即墨離回過頭來時,發現自己的整只手都已經往烏蟄的搖摸去。
即墨離趕緊收回來手,發現烏蟄還真是正用一張奇怪的臉看著即墨離。
即墨離有些尷尬的回笑一番,道:“抱歉,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