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即墨離會有些失望。
可是,這個時候,她還是更好奇,豎琴和安白在哪兒?
于是,環顧四周,發現離自己比較遠的一個廢墟上,正躺著兩個身體,一高一矮,即墨離便以最快速度的跑了過去。
抵達時,望見躺下弟弟的確是安白和豎琴兩人,只是,豎琴仍未睜眼,安白卻是睜著眼睛的,只是,奇怪的便是這里,安白為何不站起來呢?
即墨離蹲了下去,正想將安白拉起來。
安白卻有些艱難的道:“別動,小屁孩。”
即墨離:“?,怎么了嗎?”
安白哼了哼嘴,道:“腿,腿疼。”
即墨離便焦急的朝腿望去,果然,在膝蓋的地方,流出來許多血,可是,這樣的安白實在太不正常了,他不是鬼嗎?
“疼嗎?”
安白道:“別動我就好。”
即墨離連忙點了點頭,道:“不動,不動,我不動你,但是啊,白白,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安白則道:“問。”
即墨離便道:“白白,你不是鬼嗎?還有啊,我記得屋子爆炸的時候,你是在我懷里的,為什么我醒來時,便只有自己了?”
安白由于腿部突然疼痛,便忍不住哼出聲來。
即墨離瞪大了眼睛,看向安白的腿,手不知該放哪里好,生怕會弄到安白腿上的傷口,“白白,疼嗎?疼嗎?你哪兒疼?我,我要做,做什么?”
安白無奈的將疼痛忍了下去,笑道:“沒事了,不過啊,小屁孩,別問我這些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來,就是這里了。”
即墨離疑惑的愣了一會兒,連安白也不知道,那豎琴更不可能知道了,豎琴現在任然還在昏迷的狀態。
即墨離便看向豎琴,道:“豎琴,你是不是也看見了什么?”
即墨離這樣猜測,也完全是因為夢鬼王帶出豎琴的地方,正是那紅色的石塊,記得她也曾經消失在紅色石塊的地方,雖然不清楚是不是進入了石塊的另一個世界,但是,絕對與這石塊有關。
如果真是如此,那必然是因為,豎琴也像自己和安白曾經一樣,看見了心中的欲望。
可是,心中的欲望?豎琴心中的欲望又是什么?
即墨離側過頭去,往向還站在原來地方的夢鬼王,大聲叫道:“夢鬼王,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一瞬間,就如同一個影子一樣,便移到了即墨離的前面。
即墨離并沒有驚訝,因為這種事情,對于鬼來言并不是難事,雖然之前夢鬼王在下長梯去找烏隅的時候,是走,但她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即墨離起身,走到夢鬼王的身邊,道:“夢鬼王,雖然我知道我不該求你,因為我沒什么東西可以給你交換,但是,我還是懇求你,能救救他們。”
安白沉默,一向不愿讓別人幫忙的即墨離,竟然第二次求了別人,只是為了救自己。
即墨離的雙眼誠懇,可以看的出來,即墨離說這話,報了多大的希望,與其說希望,不如說是不可以被拒絕。
夢望了一眼安白,又將視線轉移到豎琴身上,最后又回到了即墨離的身上,他的臉上的掛著一絲微微的笑容,可是,即墨離卻可以看的出來,這并不是發自內心的笑,而是笑里帶了苦澀。
可是,即墨離卻看不出來,這個苦澀是不是因為自己,因為,夢的臉上,像陽光,也像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