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為你做什么都是我應該的。”
即墨離:“………”
她不是王,但是,又能怎么樣,難道要放任安白的傷口繼續下去嗎?不可能。
于是,即墨離便繼續道:“謝謝,夢鬼王。”
道謝完畢,夢便將手高高的舉起,位置剛好實在安白腿的上方,從腳踝道腰間,再從腰間到腳踝,一個來回后夢便收了手。
即墨離相信夢的能力,自然問也無需問,便又跳到安白身邊,蹲下問道:“白白,看看你可以起來了嗎?”
慶幸的是,夢真的如傳言中的那么厲害,安白的傷口就在這么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完全愈合,就連傷后本該留下的疤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被血染的暗紅色的褲子。
即墨離看向豎琴又看向夢鬼王。
夢卻搖了搖頭,道:“王,他并沒有事。”
即墨離便松了口氣,這個世界,沒有那一句情話,比得過一句真實的沒事。
安白叫道:“小屁孩。”
即墨離應聲回答,并將安白扶起坐著。
安白則道:“小屁孩,你要不要帶我去人界玩玩,”
“………”
“我是說,你如果離開冥界的那一天,帶我去人界看看吧。”
即墨離還是有些懵,要去人界?安白不是閆君的忠實保鏢嗎,這怎么要離開了。
可是,即墨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即墨離將安白扶著站了起來,又低下頭去,看著一旁躺下的豎琴,才緩緩蹲下,一雙憂愁的雙眼。
但是,即墨離擔心的并不是豎琴,而是,豎琴看見的東西。
也許,正如即墨離所想,豎琴所見,便是那個人吧,也是這樣豎琴才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安白在后面叫道:“小屁孩。”
即墨離轉身應聲后,便笑著將豎琴扶起。
即墨離這身體雖小,力氣卻大到嚇人。
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即墨離自己,不知道原因外,安白和夢鬼王大體也猜得對。
就這樣,即墨離將一個高大壯的男人輕而易舉的拉了起來,以自己為支撐,讓豎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即墨離想了想,還是又將豎琴放到了地面,輕輕的將他的頭躺平。
安白疑惑,問道:“小屁孩,你這是干嘛?”
即墨離卻道:“白白,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我答應了岐臨,我會在這里等他回來,我們一起離開。”
安白沉默:“………"這時候他還能說什么,說不行,還是什么?即墨離想做的事情,一定有她的原因,好奇還好,還是承諾也好,只要即墨離想做,他還真管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