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那必然是因為,豎琴也像自己和安白曾經一樣,看見了心中的欲望。
即墨離側過頭去,往向還站在原來地方的夢鬼王,大聲叫道:“夢鬼王,你可不可以過來一下。”
即墨離并沒有驚訝,因為這種事情,對于鬼來言并不是難事,雖然之前夢鬼王在下長梯去找烏隅的時候,是走,但她知道,那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即墨離起身,走到夢鬼王的身邊,道:“夢鬼王,雖然我知道我不該求你,因為我沒什么東西可以給你交換,但是,我還是懇求你,能救救他們。”
安白沉默,一向不愿讓別人幫忙的即墨離,竟然第二次求了別人,只是為了救自己。
即墨離的雙眼誠懇,可以看的出來,即墨離說這話,報了多大的希望,與其說希望,不如說是不可以被拒絕。
夢望了一眼安白,又將視線轉移到豎琴身上,最后又回到了即墨離的身上,他的臉上的掛著一絲微微的笑容,可是,即墨離卻可以看的出來,這并不是發自內心的笑,而是笑里帶了苦澀。
可是,即墨離卻看不出來,這個苦澀是不是因為自己,因為,夢的臉上,像陽光,也像死神。
“王,為你做什么都是我應該的。”
即墨離:“………”
她不是王,但是,又能怎么樣,難道要放任安白的傷口繼續下去嗎?不可能。
于是,即墨離便繼續道:“謝謝,夢鬼王。”
道謝完畢,夢便將手高高的舉起,位置剛好實在安白腿的上方,從腳踝道腰間,再從腰間到腳踝,一個來回后夢便收了手。
即墨離相信夢的能力,自然問也無需問,便又跳到安白身邊,蹲下問道:“白白,看看你可以起來了嗎?”
慶幸的是,夢真的如傳言中的那么厲害,安白的傷口就在這么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完全愈合,就連傷后本該留下的疤也消失不見,只剩下那被血染的暗紅色的褲子。
即墨離看向豎琴又看向夢鬼王。
夢卻搖了搖頭,道:“王,他并沒有事。”
即墨離便松了口氣,這個世界,沒有那一句情話,比得過一句真實的沒事。
安白叫道:“小屁孩。”
即墨離應聲回答,并將安白扶起坐著。
安白則道:“小屁孩,你要不要帶我去人界玩玩,”
“………”
“我是說,你如果離開冥界的那一天,帶我去人界看看吧。”
可是,即墨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即墨離將安白扶著站了起來,又低下頭去,看著一旁躺下的豎琴,才緩緩蹲下,一雙憂愁的雙眼。
也許,正如即墨離所想,豎琴所見,便是那個人吧,也是這樣豎琴才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安白在后面叫道:“小屁孩。”
即墨離轉身應聲后,便笑著將豎琴扶起。
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除了即墨離自己,不知道原因外,安白和夢鬼王大體也猜得對。
即墨離想了想,還是又將豎琴放到了地面,輕輕的將他的頭躺平。
即墨離卻道:“白白,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我答應了岐臨,我會在這里等他回來,我們一起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