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樹,幾乎是沒什么區別,就連樹在哪里開始分支,又分支,粗細長短,幾乎看不出什么變化來。
妖王大人,你在哪兒?
就算豎琴不擔心要網簽會就這樣拋棄他,也不擔心她會遇見什么危險,可是,他想呆在她的身邊,就算只是在后面跟著也好。
正當豎琴迷茫時,那一個人又一次出現在豎琴的世界里。
豎琴不知何時,又走回了鱘形的地方,鱘形依舊像豎琴見到的第一眼那樣,披著黑暗的外殼,眼神卻是那樣的純潔。
可是,鱘形就像才道豎琴還會出現一樣,對于豎琴,她一點也不驚訝,倒是像平時那般微笑著。
惡魔還是天使,也許真的不能看表面。
豎琴向她走去,一步,一步,每走這么一步,豎琴的心里,便越發的不安,是心跳還是恐懼。
豎琴望著那微笑的眼睛,不免一下子又入了神,許久,才醒過來,愣了愣,心里打了一個寒顫,自己這是怎么了?他的世界可不允許這樣的人出現。
原因,自然還是那一場森林大火,燃燒掉了他所有最愛的親人,朋友。
所以,他害怕,害怕這樣的事情再一次出現,當然,除了妖王,因為,在妖王大人將他從火海救出來的時候,妖王大人便不只是妖王那么簡單,那是神,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神,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妖王也有輸的一天。
豎琴便轉過身去,等恢復了平靜,才回過頭來,一臉認真的樣子,問道:“鱘形?”
鱘形微笑點頭。
豎琴便繼續問道:“要如何才能征求到青帝神君的同意,離開這里。”
鱘形眼底只有笑容,明明是那樣的清澈,為何卻生得這般模樣。
當然,鱘形不僅身形矮小,一張臉長的雖也是精致迷人,可是,偏偏卻屬于死神系。
豎琴無心再想,不管如何,他都是要離開這里的,別人的故事,他沒必要去聽,也沒必要去了解。
豎琴又道:“既然你叫醒了我,那我也不騙你,青帝神君是靈界的神,可也是妖界的神,所以,同為一類,青帝神君應該不想望見,自己下面的人,被自己的人殺死吧。所以,鱘形,你帶我出去吧。”
鱘形不語,只是,那雙眼睛里,似乎除了笑容,還多了什么,可是,豎琴卻看不懂,那到底是什么。
豎琴不解,便繼續轉個話題問道:“鱘形,你是魚靈嗎?”
此時的豎琴并不知道,靈永遠是靈,他們只有原體,所以才問出一個愚蠢的問題。
讓豎琴更加疑惑的是,“為何這里又只有她一人?”
冰岐臨卻愣在原地,他早就知道剎那的能力,可是沒有想到真的變得如此,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雪城神君還是那溫柔,清秀的模樣。
"雪城神君。"他小聲叫道。
帝滕飂的眼睛卻沒有掙開,身體垂直落下,還好冰岐臨起身一躍便將他抱在懷里,那一襲銀發垂在他的手腕。
他將帝滕飂再一次輕輕放回高椅之上,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