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舊是靜如水面,無一絲動靜。
閻殿里。
"小弋,這剎那神獸的拂曉曲好像沒什么用啊!"閆君感嘆道。
弋不語,可他卻很清楚,他會醒的,也許早就清醒,只是靈魂卻不愿醒來,到底在那死火里,他都經歷了什么,或者他看見了什么,連醒來的欲望都幾乎化為了零。
冰岐臨看著他的臉,心里念道,明明都恢復了,為什么你還不愿醒來,你忘了我了嗎?
"妖王大人。"突然冰岐臨叫喊道。
即墨離看向殿門,可根本沒發現他所說的妖王大人,他這又是在耍什么玩意。
接著冰岐臨的聲音越來越大,但仍然只是在叫喊著那一個稱呼。一聲聲的"妖王大人,"不停回響在殿內,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可也傳進了他的心里。
在帝滕飂的神識里,也聽見了她的稱呼,他的心在跳動,他的魂魄在清醒,"啊黎,啊黎,是你嗎?"
就在一瞬間的事情,帝滕飂掙開了眼睛,雙眼依舊無神的呆視著天空的方向。
"雪城神君?"冰岐臨在一旁見他醒來,便吶喊道,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就只為叫出這個名字。
天宮里,天帝聽見了這聲吶喊,眼神呆泄了一秒,手里還拿著一顆金光閃閃的棋子,道:"還是回來了嗎?"
另一面的神也笑道:"天帝,你這明明很寶貝這雪城神君,但還是這么狠心了,連那最殘酷的死火都讓他第一個卻嘗試了,你這是算太愛他了嗎?
帝滕飂的神識慢慢恢復過來,冰岐臨將他扶起坐下,跪在他的腳下,叫著他的神名。
帝滕代也走到了前面,發現現在的帝滕飂是無意識的,所以也不可能說話,便站在一旁安靜的等著他。
冰岐臨的心落到了谷底,而正在半空中的剎那神獸卻莫名捂住了胸口,神情掙扎,仿佛在那心臟的地方很疼,很疼。
帝滕飂的眼神又失去了光澤,嘴角緊閉。
帝滕代卻道:"小飂,你可還好?"
帝滕代見他不語,到也沒有什么,但他真該離開了,于是便飛離了雪殿。
"雪城神君?"即墨離也在一旁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但他的眼神依舊恍惚,完全不像醒過來恢復的神。
"雪城神君,我們回妖界好嗎?"冰岐臨終于抬頭看他道。
果然,只要一聽見妖王大人,帝滕飂的眼神才看出了一點變化來,他立即起身,準備離開。
冰岐臨卻拉住了他的手,慌忙站起,道:"雪城神君,妖王大人不喜歡你這樣子。"
即墨離卻在一旁吐槽道:"那妖王大人才不會不喜歡這雪城神君呢,再說他不是還很溫柔嗎,和以前的他也沒什么變化吧!"
突然,畫面模糊,即墨離猜想,難道就結束了,不過也很正常吧,這次的時間也是最長的了,但是心里怎么會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為什么不讓她看見完整的帝滕飂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