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族也被妖王遷移到了別處,那冰雪花樹也消失了,只有一道普遍的勿忘花香,再也聞不見了最獨特的味道,就連,他最喜歡看見得,雪花腳印,也消失了,妖王大人行走過的地方,什么也沒有,什么也沒留下。
曾經的生活已經消失了,甚至豎琴本來已經忘記,自己曾經也過得這般嫻雅,但是,看見鱘形安靜的坐在自己腿上,竟讓豎琴想起了當時的自己,當時的安寧生活。
鱘形終于開了口,“你在想什么嗎?”
打破了這安靜的時間,豎琴驚醒,那樣的生活已經不可能在有了,豎琴不該有記起的那一瞬間,因為,豎琴知道,日后的生活會更加的難,也會更加的復雜,青帝神君的出現,妖王大人的沉淪,這絕對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可是,豎琴就是豎琴,從妖王大人在炎炎大火里救出他的時候,豎琴便是妖王大人的,不倫妖王大人做什么決定,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服從。
豎琴便抬起了頭,看向鱘形,道:“沒什么。”
讓豎琴回答沒什么的時候,豎琴看見了,那一張微笑的臉上,那一雙清澈的眼睛里,顯示出來的不滿。
豎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臟的地方也開始慌亂起來,只是,這一次沒有心跳亂蹦的感覺,相反,有些急躁的不安。
表面和內心,倒底那一個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可是,也只是那一瞬間,眼神里的不滿便消失了,又換作了一雙清純的笑容,干凈明朗。
豎琴驚恐,妖王大人告訴他,一個人再怎么,也不可騙過眼神,可是,他迷亂了,這一雙眼神里,到底該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鱘形停頓不久,便又開了口,道:“我想聽聽,你的故事。”
豎琴:“………”
故事?為啥呢她想知道這些?至少,豎琴干篤定,這原因不是因為愛慕,因為這雙眼睛里,沒有愛。
也許,豎琴才發現,鱘形和妖王的不一樣,妖王大人那雙湛藍色的眼底,雖是潔白無瑕,可是,卻在更深出,有著無私的愛。
而鱘形的眼底,雖也是干凈透明,可是,卻如同是一個空殼一般,空曠的什么也沒有。
豎琴挪了挪身體,并將鱘形捧到手上,雙腿盤膝而坐,又將鱘形放到不遠處的前方,只有這樣,豎琴才松下了那顆不安的心,并且道:“我沒有什么故事。”
豎琴的動作和回答,似乎有些激怒了鱘形,鱘形那臉上的微笑全然消失,就連眼里也不再那么寧靜,可是,這雙眼睛,依舊讓豎琴看不明白,她想做三什么,又或者,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一個小小的愜軀體,竟然豎琴如此迷惑,可怕的是,豎琴不知,這只是他和她的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