鱘形站立起來,黑暗的氣息瞬間籠罩了豎琴的全身,豎琴覺得事情不對勁,便也趕緊順著鐵樹枝干站立起來,靠在樹干上。
心想著,難道黑暗的外表下,還是會藏著一顆黑暗的心嗎?
不管怎么樣,豎琴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里,他的這一條命是妖王所給,自然也該為妖王所亡。
豎琴舉起右手,使出妖力,驅散這黑氣,畢竟,妖王告訴過他,敵在暗,永遠不是一個戰斗的好時機。
豎琴沒有想到的是,妖王曾經告訴過自己的話,在后來的日子里,他竟又告訴了妖王。
等到黑氣驅散,腳下的鱘形已經消失了,豎琴有些懵,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四處張望,也不見鱘形蹤影。
豎琴便停留了原地一會兒,動身行走起來,他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便是找到鱘形,搞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第二個選擇,便是呆在原地,等待,不管是等待鱘形自己的再一次出現也好,好事等待妖王大人的出現也好,總之,還是像之前一樣,什么地別做。
可是,豎琴這一次,卻選擇了第一個,因為,等待是這世界上最難的事情,也是最煎熬的事情,因為,沒有人怎么,什么時候回是個頭,什么什么才可以等到,也許是很快,也許是一年,可也許是永遠也沒有可能。
所以,豎琴選擇了第二條,既然現在鱘形出現了不平常的行為,自然,也許事情也會有了轉機。
豎琴便想了一個主意,像之前一樣,是絕對行不通的,因為,在這一片連樹枝大小都一樣的森林里,根本就沒有辦法識別到路。
也許豎琴什么時候又走回了原地,連他自己也很難發現。
這一次,豎琴在自己沒走過的地方,都會在鐵樹上留下一個用妖力刮出的痕跡,換句話說,算是他做的標記了。
豎琴走了幾次,也曾在走的路上,看見了自己曾經做下的標記,他便另尋他路,繼續走下去。
走過一次,便不再走第二次,直到這樣,他感覺好像每一顆樹上都留下標記的時候,才停住了腳,如果真樹每一個地方都被他走過一遍了,那就說明,這個地方根本不大,可是,不應該啊,在靜如這里是,妖王曾經說過,這個地方比不小,單具體是多大,依然未說明,也許是妖王大人也未曾來過的原因吧。
豎琴越想越覺得奇怪,按照這些標記,已經他轉過的路,看起來這地方的確沒有多大,而且,也不見那黑海在何處?
著迷想時,豎琴腦海閃過了什么,突然想豁然開朗了一般,心想,難道,這只是黑海鐵湖的一小部分而已,豎琴之所以覺得小卻又走不出去的原因,是因為他被某樣東西給困住了,但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這鐵樹林嗎?鐵樹林不是讓人進入幻境嗎?讓人在最幸福的世界里死亡。
可是,照之前的發展,自己應該是已經醒過來了,并且,就算沒醒來,之前遇見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美好和幸福。
豎琴便在鐵樹林中,叫道:“鱘形,你還在對吧,我只是想問你,……你靈對嗎?”
空氣極其安靜,沒有回應。
豎琴便低下頭來,心想,也許她并不想出現。
可是,正當豎琴準備在四處去看看時,空氣里傳來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