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簡單有小聲的嗯字,讓豎琴立在了原地。
靈?
在妖王大人曾經見過的靈中,根本不可能有人形,就算只是一個三十厘米的家伙,也沒這個可能。
可是,今天,鱘形的回到,的確是讓他大吃一驚。
豎琴便又朝著空氣中喊道:“那你出來吧。”
豎琴知道,這樣直接讓你哥別人出來,時不太可能得事情,別人躲起來為的不就是不想別發現嗎,怎么可能就因為他這么簡簡單單幾個字就出來了。
可是,事情就是這么蹊蹺,鱘形從一顆鐵樹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到豎琴的跟前。
豎琴蹲了下去,看向鱘形,她的臉上,那一朵花猶如再一次盛放一般,妖艷而黑暗,可是,那雙眼睛里,依舊是空蕩的平靜。
豎琴將鱘形再一次托到了手上,站立起來,道:“鱘形,之前抱歉,我的身上,的確沒什么故事可言,只是,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們可以交換我想和你交換故事,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和你交換,我自愿,你呢?”
不知是過了幾分,鱘形才緩緩張口哦,道:“嗯。”
又是一個簡單的嗯字,豎琴無心驚訝,也無心懷疑什么,也不怕自己講了故事之后,會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
直接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從自己的出生開始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只渺小的琴鳥,后來,那一場火災,帶走了家園,帶走了親人,朋友,也差點帶走了他,還好,妖王大人的出現,讓他活到了現在。
說道這里,豎琴便收住了嘴。
看向鱘形,等待鱘形的回答。
果然,又是過了幾分后,鱘形開口問道:“你想知道的故事是什么?”
豎琴并不吃驚,也不意外,反而,很平淡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為何是人性,為何會說話,你又是什么靈?”
問題雖然多了些,但是,卻是問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人生。
不容置疑,每次鱘形開口之前,都會停頓了那么幾分,這一次也不例外,幾分過后,鱘形輕輕的坐到豎琴的手上,由于豎琴第一次修煉是在冰天雪地里,所以,所用法術也大多數是寒冰之術,導致直到現在,他也無法控制好自己本身的體溫。
所以,豎琴這一雙手也帶有寒意,鱘形坐上之時,竟也微微的顫了顫,但很快便適應了過來,并且道:“我的故事也是平淡,既然交換了故事,那我就將與你聽聽。”
豎琴不語,安靜的等待這這難以琢磨的面貌和眼睛下,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