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事為人,還是做事,這一切都是雪城神君所贈。
她的一切,除了努力,所有的東西都該歸與雪城神君。
她的名字叫做帝雪千黎,是雪城神君給的,為的,就是希望,他是自己最近的人,可是,這個名字只有妖王和雪城神君知道。
因為,這個姓氏,是不該被她擁有的,與神君一個姓氏,她很高心,但是,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青帝神君,那個她一眼便陷進去的神也不例外。
所有妖和神都知道,有個妖王,最親近妖王的妖神去知道,她叫千黎。
妖王則笑道:“我的主人,還沒有神能這么束縛他。”不管雪城神君和她離開到底會發生什么,又或者,最想讓他離開的人是妖王,那又如何,雪城神君是她的主人,只要他想,妖王便不會多言。
就算全世界都阻止他去做,妖王也會是那個擋住有所人,站在雪城神君身邊的人。
也許,這也是豎琴以及妖王身邊的人都會這么對她原因之一。
所以,帝滕碔要想帶走妖王,不可能,要想帶走雪城神君,更不可能。
帝滕碔既然叫不動,那也只有一個選擇了,因為了解帝滕飂,所以,他知道,不可能讓他愿意離開的,既然他不愿走,那便由他來帶走。
帝滕碔手勢一出,那些天兵瞬間就像吃了強力丸一樣,打了雞血般的往上沖,妖王始終只是妖,能力再強,也不可能能敵得過這么多的天兵一舉而上。
就算還有一個豎琴,依然處于下方。
正這時,冰岐臨正準備招出剎那,他那把劍,也是他所用吃的便收服的上古神獸。
卻被雪城神君接下來的動作,給怔住了。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地面上猶如萬劍穿心一般,雪地上的雪花凝固成了許多冰劍,從下往上的襲來。
許多天兵在不備之下,被擊中,掉落雪地。
就像下起了冰雹一般,很快,天空中便只留下三分之一的天兵。
帝滕碔也看不下去了,他縱使在關心自己的弟弟,害怕他受傷害,他也不能再放縱他這樣下去。
帝滕碔拔出了利劍,朝妖王砍去。
他認為,這一切事情的出現,都是因為這個女人,這個妖王,所以,他以為,只要妖王死了,一切都會結束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小瞧了自己這弟弟的能力。
以他的速度,砍向妖王也不過連零點零一秒也沒有,可是,就這樣,雪城神君還是將他的攻擊擋了下來,他的那雙纖細的手指,穩穩的抓住了帝滕碔進攻來的利劍。
奇怪的是,以帝滕碔的能力,要殺死一個人或者一個小神,那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雪城神君的那雙纖細白手,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被說鮮血了,握著那把利劍的手連一個傷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