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利劍竟然瞬間碎裂開來。
就像冰塊破碎的瞬間一樣,這不得不讓人認為,這個雪城神君猶如冰塊,冰凍利劍,不過是家常便飯般的容易罷了。
帝滕碔卻似乎只是那一瞬間愣住罷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靜靜的看著雪城神君。
這時候,冰岐臨也處理完天空中所有留下的天兵,很快便回到雪城神君兩米左右的位置。
帝滕碔與雪城神君兩眼相對,一個是堅硬的身形,婆嗦的心,一個是溫柔的外表,冰冷的心。
最后,還是妖王打破了這份沉浸。
“我的主人,他想什么時候離開,就得什么時候離開,就算你是主人的哥哥,我也不會讓他就這么離開,不過,你放心,我妖王從來沒有讓別人為我負責或者為我去拼死戰斗。所以,你的擔憂大可以不必在想。”
帝滕碔沉默,的確,他只是想帶走雪城神君,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沒那個能力,可是,不管妖王所說是真還是假,讓雪城神君留在這個妖界,絕對不會這么平靜下去。
自己這個弟弟,就連天界火刑都受過了,那再犯錯,又會怎么樣呢?
帝滕碔則道:“記住你的話,保護好小飂。”
此話一出,帝滕碔便消失在這個地方,隨后,地面那些躺在雪地里的天兵,也都一一消失在這片雪地上。
很快這個地方又恢復了平靜。
妖王側過身去,再一次看了一眼之前為她擋住那把利劍的手,確認毫無問題以后,她才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再看見帝滕碔的進攻時,那速度的確是她避不開的,而且,那一劍下來,自己絕對沒有存活下去的機會。
“啊黎,回去吧。”雪城神君那溫柔如水般的眼神,望向妖王道。
雪城神君的聲音很好聽,和他的外表一樣,很溫柔,如果,他不是妖王的主人,也許,妖王也有一天,會不知所措的愛上這個溫柔的神君,可是,沒有如果,因為,他就是妖王的主人,現在是,以后也是,以前是,永遠都會是。
妖王蜻蜓點水般的點了點頭,坐到豎琴那寬大并且毛茸茸的身上,拍了拍他的背部,道:“豎琴,走吧。”
妖王坐在前面,而雪城神君便站在她的身后,靜靜的看著妖王背影。
其實,幸福很復雜,幸福很難,全世界都在眼里,也許也不會幸福,幸福很簡單,只要那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便會覺得很幸福。
妖王仰起頭來,看向雪城神君,再指了指后方的位置,道:“主人,坐下來吧。”
雪城神君照做。
豎琴離開,冰岐臨也緊跟其后。
妖王回到勿忘花城以后,不知為何,天界安靜了下來,仙界也不見動靜,就這樣,妖王再一次過上了平靜的生活,和她的主人一起。
那時候,豎琴回到勿忘花城,看見了鱘形,他以為,鱘形已經回去了,可是,他卻不知道,失去記憶的鱘形,仿佛豎琴就是她的整個世界,所以,她又怎么能回得去。
豎琴便成了琴鳥,帶上鱘形,去過許多三川,湖水,看盡了許多風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