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即墨離瞟了一眼烏蟄后,烏蟄便立刻回過頭去,好聲好氣,當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問道:“夢鬼王啊,你想問什么?”
叫得倒是好聽,不是說他以前是他哥哥嗎,現在這么客氣干嘛?
安白被這聲音嚇得差點打了個冷戰,這未免也太假了吧,不過,這烏蟄本就是一個看不懂的家伙,做什么也都有能理解了。
即墨離無奈的笑了笑,道:“烏蟄,烏蟄,你怎么會在下面壓著,你不是鬼嗎,難道你都不能自己出來?”
即墨離這話說得實在,一句話出來,就讓烏蟄不知道說什么好,如果說沒有這個能力,那就說明是他自己無能,怪即墨離不救他的話,也就證明了自己,真的很無能。
這時候,烏蟄便立刻轉移了話題,立刻爬了起來,跑到豎琴的身邊,一臉驚訝的樣子,道:“豎琴大人,豎琴大人,你沒事就好,沒事幾好了。”
即墨離和安白皆是無語,“………”
豎琴也附和的點了點頭,看向即墨離。
即墨離立刻收起笑容,往豎琴走去,將烏蟄拉到一邊去,道:“烏蟄,你別在豎琴面前說什么了。”
讓即墨離超級意外的是,她還沒說什么,烏蟄便已經像知道了全部一樣,道:“放心,豎琴大人可是我恩人,我自然不會戳他傷口哦,只不過啊,有些事情還是雪妖解決的,人界不是流傳著一句話嗎,解繩還需系繩人,他豎琴大人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的了。”
即墨離:“………”
好久一會兒才緩過來,烏蟄剛才是說了什么,難道,烏蟄也知道那件事情,或者,他也見過那場戰斗。
對啊,烏蟄說過,他有前世記憶,但是,第一世是在夢出現的時候,那時候豎琴還沒有出現,第二世才是豎琴出現的時候,既然如此,那烏蟄肯定也知道當年那些事情了,可是,烏蟄那一世又是為救誰而死的呢?
“烏蟄,你連那件事情也知道嗎?”即墨離問道。
烏蟄卻反問道:“什么事情?”
即墨離拍了拍腦門,看來自己是想多了,還以為烏蟄是真的所以事情都是知道呢,但是,也不敢保證,這不是他假裝出來的。
但是,即墨離現在也不想知道這么多了,現在冥界也許已經亂來吧,火夷和烏隅都已經出世,兩大上古神獸。
咦!不對,烏隅說是上古神獸不錯,可是,火夷不是連一萬年也沒有嗎,這也算得上上古神獸?
唉,不想了,即墨離現在真實一個頭兩個大,事情多的煩躁。
現在她想做的,就是安靜的坐著,陪著豎琴,等著岐臨。
即墨離便拍了拍烏蟄的肩膀,繼續道:“烏蟄啊,我不管你知道什么,還是不知道什么,你待會兒什么也別說就好了。”
烏蟄不語,即墨離就當他這是同意了。
即墨離便轉過身去,面對著豎琴笑了笑,也許,即墨離也沒發現,自己現在在想什么,幾乎已經都表現在臉上了,豎琴又怎么不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