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守在那里,可是,沒有人打擾,卻不代表,豎琴大人不再出現,不再回到妖王大人身邊,果然,事情沒過多久,豎琴大人就出了那個地方。
回到勿忘花城,我便不能跟下去,我一直停留在勿忘花城外,等待著豎琴大人的再一次出現,終于,我等到了,只是,意外的是,豎琴大人身邊沒有跟上那靈,豎琴大人的臉上,也略顯憂愁,所以,我又跟了上去,我看見了神,妖,仙之間的一場大戰,那場戰斗里,我什么也看不清,我只知道,雪,很大,很大。
即墨離想了想,烏蟄不會說的都是真的吧,因為,這話里的內容,的確和烏蟄記憶里的畫面,沒什么大的改變,那時候,那場雪,的確很大,很大。
烏蟄繼續道:“后來,我在一場戰斗里,戰死了,這樣算起來,就像我的生命是為妖王而死吧。”
即墨離總感覺不對勁,但是,哪里不對勁呢,自己又說不上,只好應了一聲,問道:“烏蟄,沒想到,你的確蠻不幸的,不過,既然那都是前世的記憶里,還是忘記的好。”
烏蟄一笑,即墨離雖然是看不見,但也沒聽的清楚即墨離笑出來的聲音,聲音里似乎夾雜著一絲自嘲,烏蟄笑道:“所以啊,我懇求了閆君,我不想再做一只妖,我想做鬼,然后啊,我就做了現在的烏蟄了,沒有想到,故事還是一樣呢,只是,這一世,也不知道,我會為了誰而死。”
即墨離想了了一會兒,終于想到,之前有些什么地方不對勁了,那就是,烏蟄本就是話多,講故事恨不得將所有細節都給說出來的,可是,剛才,那個故事,卻如此剪短,尤其是最后,那場戰斗,他就這么死了,難道,那場戰斗里,還有什么,他不會說,也不想說的事情嗎?
即墨離的這個想法,她并不能問出口,現在這個場景下,還是先出去回到烏傀城比較重要。
于是,即墨離便道:“烏蟄,我們還是快些出去吧,那時候,我們也沒快些找到烏厲,這樣,你和烏厲在烏傀城內,也能過著平淡的生活,就算前世,前前世,你都為了一個人付出了生命,不代表,這一世,你還是這樣,所以,看開點,這不走到最后的路,永遠不知道是什么路,不是嗎?”
即墨離這番話,要換做真有這般故事的人聽了,也許還能有點效果,可是,如果,這個人的存在,壓根就是謊言呢?
即墨離等不到回答,只好覺得,烏蟄這時是需要消化一下,畢竟,話是說了,誰能這么快想得通呢?
過不了多久,烏蟄終于來了口,就像聽進來了那話一般,豁然開朗的喘了一大口氣,大笑道:“你說的的確沒錯,我都霉了這么幾世了,不代表這一世還這么么歐,再說,我這一世,都是鬼了,還要死一次,位面有些殘忍了吧。”
殘忍?這個世界,殘忍的事情還少了嗎?
這一句話,卻讓即墨離記住了一輩子,因為,這讓她知道,這個世界,的確很殘忍。
即墨離卻為現在烏蟄的看的開,同情的笑了。
烏蟄卻突然道:“可是啊,也許這個地方是出不去了。”
即墨離:“………”
他說了啥,即墨離又聽見了啥?沒搞錯吧,出不去了,前一秒不是還說他并不知道這個地方嗎?
烏蟄啊,烏蟄,你真是一個難以琢磨的家伙。
即墨離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烏蟄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不知道。”
即墨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