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望了一眼安白后,便看向即墨離,沉言道:“小梨子,我沒有辦法讓你一個人去離開,木梓有章刺他們,所以,你現在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再去擔心身邊的人會怎么樣了。”
安白咽了一下口水,豎琴說的這話,的確很有理,但是,按照平時,即墨離是壓根不吃這一套的,可是,即墨離現在的表現,實在是讓安白驚訝。
即墨離依然原地不動,也不說話,安安靜靜的樣子,簡直不像曾經的即墨離。
烏蟄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句話說的不大,可能也就隔的近的即墨離聽得見,“這是怕我吧。”
這句話,音量說的剛剛好,簡直就像故意這么說的一樣。
可是,即墨離依舊毫無反應。
永遠也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而改變態度的,那叫朋友,那叫親人。
即墨離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仿佛很珍惜這段時間,就像,轉眼就會消散一般。
安白看即墨離的樣子,卻靜不下來,越過反常,越難理解,安白始終還是看不透即墨離啊。
即墨離的手上,落下了一只螢靈,即墨離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來,望著那只螢靈,深邃的眼睛透出黃綠色的光芒,道:“豎琴,白白,謝謝你們。”
安白:“………”
即墨離這是咋了,怎么一下這么………
安白有些難以接受的往豎琴的身后走了一步。
豎琴卻往前了一步,走到即墨離的面前,道:“小梨子,現在你是要去哪兒?”
即墨離抬起了頭,一雙透光明亮的眼睛,那微啟的桃色唇瓣,像夏天的風一般,吹過了這片黑暗的盡頭。
是誰的心扉,被吹動了?
就算沒有盡頭,即墨離的心里,也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前方就是盡頭,就是希望。
她沒有方向,卻似有方向。
那是心里的方向。
即墨離笑著看向豎琴,道:“豎琴,我們回去吧,回到烏傀城,因為啊,我想到一個更好找到烏厲的辦法了。”
豎琴:“?”
安白也脫口而出的問道:“那是什么?”
當問出來口,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時不該說話的。
即墨離卻一臉的笑意,似乎對于安白和豎琴的出現并不生氣,道:“尋情,忘因,既然我們要去找忘因,那里可以找到春風化雨他們,那就可以找到烏厲,如果要拿什么交換,那便換,記得以前你們說過的,不要奢求什么東西,期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我想過了,我們走一步,就看一步,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安白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心想,難道,即墨離這么不兇了,話也少了,難不成就是想通了這句話?走一步看一步,她是想不顧后果的走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