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趕緊裝作沒事的樣子,拍了拍即墨離低下來的頭,呵斥道:“我沒事,我就覺得沒必要走這么快,說不一定,那烏厲就在這些地方躲著呢,我們一路走一路找不也挺好的嗎?”
即墨離半信半疑的望著安白,安白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你這是干嘛,不信我啊?”
的確是不信,即墨離最擅長的,就是看別人的眼睛,一眼便知道,安白剛才是在撒謊,他的眼神不敢真的直視即墨離。
即墨離便道:“白白,如果你那通,一定要說啊,找烏厲的事情,我其實也在觀察,不過,這螢靈有限,能看到的范圍也很小,所以找到烏厲的可能性,也許很小,不過,白白,你也別擔心了,我們現在先回到烏傀城,我想,岐臨也該到了,到時候,我們一起離開吧。”
很多事情,都是說著容易,而這做的路上,總是一片荊棘,可是,有人滿身鮮血也要扒開荊棘,朝目標而去,有些人卻回過頭去,再也不踏上這一條路。
而即墨離是屬于前者。
即墨離突然感覺燥熱起來,除了烏蟄,豎琴和安白都感覺到了這地方的不對勁,即墨離趕緊起身,看向前方,問道:“哪里是什么?”
剛問出口,一片火光猛的襲來,即墨離在毫無反應之下,第一反應的竟然是回過身去,將安白護在懷中。
到底是因為安白的法力在即墨離身上,讓即墨離也不受控制的轉了過去,還是因為,這就是即墨離的本意。
這一瞬間,螢靈被一片火海包裹在一起,即墨離本以為,自己也會這么被燒死,可是,當睜開眼來時,看見的竟然是自己毫發無傷的緊緊抱住安白,安白那雙大眼睛,瞪的都快比即墨離的還大了。
即墨離放開安白,感覺環顧周圍,當看見豎琴和烏蟄無恙的站在一旁,便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那火光是怎么回事,仔細一看,周圍的確亮了許多,螢靈也少了許多,現在能看見的,也許就只有一百多只在她周圍旋轉。
即墨離再看了一眼安白,抬起了頭,問道:“剛才是怎么回事?”
烏蟄不語,豎琴也是一臉不知的樣子,即墨離實在不解,但是,她感確定,那不是幻覺,因為,那股熱量是真真實實的燒灼了自己的身體。
即墨離自己思考時,烏蟄卻開了口,“看來,我們這是遇見麻煩了,看來,我們這是走不回烏傀城了。”
安白愣了一下,走不出,不也可以飛出去嗎?其實安白知道,烏蟄想說的是什么,因為,他也感覺到了,在那一刻,那股滾燙的熱氣,差點把他給蒸熟了。
豎琴突然上前,將即墨離拉到了身后,道:“小梨子,躲好。”
即墨離:“………”停頓一會兒,道:“豎琴,怎么了嗎?”
豎琴卻道:“有人。”
即墨離:“有人?你的意思是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在嗎?哦,不對,應該不是人吧,冥界,除了我,還能有人能出現在冥界?”
當然不可能,冥界是死人的地方,活人要想進入,先別說找不到入口,就算找到了入口,等到達入口時,便已經死了,那時候,活人還怎么像即墨離一樣呢?
即墨離道:“烏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烏蟄當然不會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問呢?”
即墨離則道:“你知道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