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可能出現的地方出現了,在不可能出現的時間出現了。
不出意外的是,烏蟄的回答,仍舊只是一笑,道:“我就是烏蟄,烏厲的弟弟,烏傀城里的小鬼罷了,我只不過經歷了幾世,見得多了罷了,我要是你救豎琴大人,我自然會救,因為,豎琴大人是我的恩人,就算那是前世的記憶,可是,對我來說,前世和今世也沒有什么區別。”
即墨離:“………”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聽見烏蟄說這些話,內心總是沉默,就像,這個人不是烏蟄,而是自己。
安白卻依舊堅定著自己的想法,道:“不,你不是。”
烏蟄不再回答,因為,這時候,那火焰的光茫再一次襲來,這一次,沒有了豎琴,即墨離要保護好所有人,所以,她站了起來,這一次,她不僅僅擋在了前面,而且,她睜著雙眼,往火焰的方向而去,只要即墨離還沒有死,她便不會停止腳步。
奇怪的是,即墨離只感覺到身上的灼熱,卻沒有疼痛的感覺,即墨離只好繼續向前,現在這種情況下,這火焰是不會停止了,所以,即墨離要做的卻,便是找到火夷,拼一次命。
而這一次,安白豎琴都看的很清楚,即墨離身上,的確還有另一種能量,為她擋住了火焰的攻擊,可是,這股力量不像是即墨離身上散發出來的,倒像是外界的力量,到底是誰,能夠隱藏在即墨離的身邊。
烏蟄到是十分正定,也許,他早就知道,是誰在即墨離的身邊,又或者,從一開始便明白,是誰一直看著即墨離。
即墨離往匯演方向走了不久,突然,一條尾巴出現在即墨離面前,幸虧即墨離身體還算靈活,不然,那尾巴不安定的亂甩,即墨離又不知道會被甩去多遠。
即墨離伸出了那雙細嫩光滑的小手,一招便穩穩抓住了那大尾巴。
即墨離死死抓牢,任那條尾巴如何掙脫,終于,即墨離找到了機會,應該是那條尾巴的主人已經沒有力氣,即墨離趁著那尾巴落地時,她站穩步伐,奮力一摔,便生生將火夷從地面托起,翻了一個圈的旋轉。
即墨離也沒有想到,她的力氣竟然大了許多,她本想拼命,可是,她發現,就算不拼命,要將這火夷甩起來,也不算很難。
即墨離拉起火夷的尾巴,從這頭摔向那頭,從那頭摔向另一頭。
即墨離已經停不下來了,她不能松手,因為,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不能講火夷甩暈或者摔死,當然,死的可能性也許連百分之一也沒有。
豎琴被即墨離的舉動給嚇住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起不了身,身體就像廢了一樣,不受自己控制。
烏蟄站一旁,如同觀戲的群眾,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安白卻大叫道:“小屁孩,你,你小心啊。”
即墨離無力回答,甚至,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她的腦海里,只有三個字,不能停。
可是,事情真有這么簡單嗎?
當然不可能,他們都忘記了,烏蟄說了,這里面,不是火夷,而是火夷和烏隅。
即墨離抓住的只是火夷弟弟尾巴,但是,烏隅卻是火夷的虧欠者。
果然,不出所料的是,火焰消失了,冰川卻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