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襲來,遮去了即墨離那一身的炎熱,相反,這種感覺,竟讓即墨離十分舒適。
寒冰襲來,地面凸起了一層堅硬厚實的冰塊,從即墨離的腳跟,冰塊開始上升,越來越高,越來越后。
當安白驚慌失措的跑向即墨離時,她的全身也已經被凍成冰塊。
晶瑩剔透的寒冰,包裹住了即墨離的整個身體,在這里面,起先,還能看見一些螢靈在即墨離的周圍,伴隨著即墨離,一起被冰封在這寒冰里。
也是轉眼時間,螢靈消失了,即墨離抱住火夷的那雙手也不知何時松了開來,火夷游走,在半空咆哮,不停的又火焰落入地面,就像天空下起的火球雨,無法躲避。
安白也被落下的火球砸傷,豎琴更不用說了,就連烏蟄,也驚慌失措的四處亂逃。
可是,這也有可能,只是烏蟄使用的障眼法罷了。
也許,他只是覺得,太過于強大了,的確讓人很難信服,他就是烏蟄,烏傀城內一個小小的鬼民,便適當的害怕一下。
烏隅卻突然出現,對著天空的那火夷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可是,我的欺騙只是來源于我害怕在害怕你知道了真想會更難受。我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便會離開我。”
“火夷,火夷,我以為,我遇見的那個凡人,她的壽命太過于短暫了,所以,我不能告訴她,我的秘密,火夷,我沒有騙你。”
天空中的火夷似乎安定了一些,那些火球之間落地的間距也大出了也多。
安白看向那被冰封的即墨離,大喊著小屁孩。
便沖向了即墨離。
從使被寒冰包裹,也放不住即墨離那張驚艷的臉頰,美麗的像童話里的公主,安靜而高高在上。
安白撲向冰塊,用那雙手往冰塊上刨了又刨。
豎琴頹廢原地,根本無法走向即墨離,烏蟄卻道:“這是緣,也是孽,看來,今天,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
安白惡狠狠的回頭瞪了一眼烏蟄。火夷仍舊沒有安靜下來,半空中仍舊有許多火球在往下胡亂襲擊。
安白個子矮小,身體也極其靈敏,要避開這些火球還不是有多大困難。
只是,那些火球落到寒冰上,竟然寒冰不會融化,也不會消失,就像冰雪王國,被施法放國家。
安白繼續刨著那些寒冰,就算是手都被凍住了,安白都沒有放棄過即墨離,他在不停的叫著小屁孩,即墨離,兩個名字間來回的哭喊著。
可是,安白無能,他沒有辦法救出豎琴,也沒有辦法救出別人。
安白愣了許久,摸了摸即墨離的冰里頭部,溫柔的說道:“小屁孩,你能不能那一次永遠當那個出現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