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夷那黑色蓮花般的微笑,始終沒有消失。
似乎,現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安靜站在一旁的烏蟄,就像一尊石像一般,毫無生氣,就連那微微張開的笑容,也不見半點變化,猶如雕刻一般。
即墨離看見這一幕的發生,心里也是一觸,心臟的地方也微微的顫抖著。
到底是因為什么,讓這一段愛情無法繼續。
慢慢的,豎琴的腳被寒冰定固在了原地,安白由于靠得比較接近即墨離,身體的大半部分也被凍住了,在場的,只有火夷和烏蟄,一個天空里咆哮亂撞,一個安靜如一尊神像一樣,毫無反應,就連那平靜的面容,一點也看不出這一世個身陷險境的小鬼。
那是一種雙重的思想,她不知如何選擇,她糾結,她痛苦,可是,這一切,聽見看見了又如何,她現在始終還是不能動彈半步,就連想開口說一句話,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他對于即墨離為什么還活著不敢興趣,因為,死不死,現在都會死的,只是,那冰封里的即墨離,竟讓烏隅一頓,猶如大海一般,即墨離的周圍,散發著藍色透明的光暈,烏隅竟又那么一刻,看出了神,這個樣子到讓他想起了一個熟人,說是熟人,還不如說是認識的一個天神。
潔白如玉,微暖如陽,寧靜如水。
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烏隅只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只是翱翔天邊的飛鳥,只是一只隨地而家,隨風而行,無拘無束的飛鳥罷了。
天空下起的茫茫大雪,落到他脆弱的翅膀上,阻止了他繼續飛行的道路。
烏隅以為,也許,在也沒機會見面了,不過,那張白白凈凈的小臉卻印在他的記憶中,每到下一場雪,烏隅都會記起,那半空中,美麗的雪精靈。
后來,烏隅落地生根,不愿在奔向遠方,他停留在最初遇見那精靈的地方,修煉,修煉,不停的修煉慢慢的,只要經過這雪地上的每一只野獸,妖類,還是人,都將被他殺光,丟出了這片地方。
烏隅便也離開了這里,由于習慣了殺生,只要見到了,就會條件反射的殺光了出現在他身邊的所有靈性的事物。
殘忍,惡性,不堪入目。
天界也派下多少天兵,將其絞殺,可是,都以失敗告終。
烏隅控制著自己的殺欲,來到人界,那便是他遇見火夷的第一眼,沒有誰知道,烏隅喜歡上火夷的原因,竟是火夷那一身白色衣裙,也是一張清秀的臉頰,微挺的鼻梁下,一張櫻桃小嘴,顯得格外的精致小巧,可是,正是這一眼,他便以為,雪精靈不出現的原因,是因為,已經投胎轉世做了人。
他放下自己所有的殺欲,開始學著做一個簡單平凡的人類。
天界本以為,烏隅會就此安靜下去,可是,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類的壽命是短暫的。
火夷死的那天,天空沒有下雪,烏隅便知道,原來,這么多年來,是自己愛錯了人,可是,那又如何,愛就是愛了。
火夷死的那一刻,她問出來一個自己從來沒有問過的問題,也不敢面對的問題。
天界為此,又開始惱火起來,天帝這一次是真的發怒,派下了帝滕碔抓捕烏隅,烏隅這一次被抓上天界,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在那天界,竟然再一次遇見了最初的雪精靈,只是,烏隅的心,早已經被火夷沾滿,對于雪精靈,他也不過只是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