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越發的不安,起身,放開安白的衣角,往豎琴的方向跑去。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烏隅回頭一冷笑,那張邪惡的臉頰,讓即墨離有點不敢相信,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烏隅。
一雙手揮來,豎琴年前,一道似似劍寒冰,生生的扎在豎琴心臟的地方。
空氣里,是星火,是寒冰,是鮮血,是悲傷。
烏隅的臉變得猙獰,再也不沒有那男人的氣息,那帥氣的臉頰,看的見得就像一個惡魔,一個野獸。
不知何時,即墨離的眼角變得濕潤,她往豎琴跑去,大聲叫道:“豎琴,你是想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嗎?豎琴,豎琴。”她拼了命的喊著豎琴的名字,一雙手也不知所措的往那冰塊插進豎琴心臟的地方摸去。
鮮血,染紅了即墨離的一雙手,她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將那冰塊從那心臟的地方拔出來,她胡亂的咆哮著,“豎琴,豎琴,到底為什么,你干嘛要過去,你為什么要過去啊,豎琴,豎琴,你看著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沒允許你死,你就給我活著,好好活著。”
豎琴的手動了動,伸到即墨離那不知所措的手上,握住了即墨離的手,道:“小梨子,我不會死的,你忘記了嗎,我是妖。”
的確,即墨離忘記了,她忘記了,她以為,豎琴就這么會消失掉,原來,妖是沒有這么容易死的,現在,即墨離多么慶幸,豎琴不是人類,不是像她一樣弱不禁風的人類。
即墨離十分生氣的怒道:“豎琴心到底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靠近烏隅?”
豎琴則道:“小梨子,你不是知道嗎我也愛過一個人,所以………”
“所以………,所以,你就想去死嗎?"
豎琴握著即墨離的手松了開來,握住了那插入心臟的冰塊,狠力一拔,便將那東西分離了肉體,鮮血就像噴泉往外直飆,嚇得即墨離連忙用手去按住了那洞口。
冰塊在豎琴的手里,被捏得粉碎,他緩緩收回了手,將即墨離的手拉離開自己,那溫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沒事,小梨子,我是妖。”
豎琴,你不用這么重復的告訴即墨離,她知道你是妖,可是,是妖也會疼,也會難受的。
正這時,即墨離還沒結束豎琴這邊的事情,安白那邊卻又是一聲凄慘的叫聲,響在即墨離的耳朵里。
即墨離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可是,這一回頭,卻讓即墨離接下的做了一件,一輩子也無法忘記的事情。
安白口吐鮮血,一雙手掉在另一旁,血淋淋的可怕,空氣里彌漫著血腥的氣味,和安白的那一聲慘叫。
而烏蟄,卻依舊那樣的正定,站在一旁,慢慢的彎下身體,拾起來那只脫離的手臂。
即墨離雙眼泛起了紅血絲,不知是火光的照射,還是即墨離內心的火苗,讓一旁的豎琴竟也感覺到那股憤怒的火焰。
下一秒,即墨離眼睜睜的看見,那惡魔的雙手,那尖利的冰塊,斬斷了安白的身體。
血,血撒滿了一地,不再有一絲悲鳴的聲音,只有那惡魔喘息著。
豎琴一把拉住了即墨離,道:“小梨子,別沖動,你不行………”
讓豎琴意外的是,即墨離的力氣盡然大過了自己,直接甩開了豎琴的手。
被甩開的手,懸掛在半空中,一時,竟忘記了收回來再抬頭時,即墨離的拳頭已經和烏隅的臉頰來了一個暴烈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