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少?烏傀城內著迷多的石房,為何說少?”
即墨離本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是,人就是這樣一個動物,習慣是很難改掉的,何況,她也沒想過妖改掉,于是習慣性的繼續問了下去。
烏蟄個子也不算矮,身材也還行,唯一差的就是這一張在普通不過的臉了,也許,和豎琴他們比起來,這不是普通了,而是丑陋,都說,有了對比才有傷害,這都得怪,上天給了別人一張精致的臉。
烏蟄不知是驗出來的,還是真的這樣,扶著豎琴的走路的腳有些歪歪扭扭,即墨離之前沒注意,但總感覺,在即墨離回頭那一刻,他的叫歪的更嚴重了些。
即墨離便停住了腳步,轉過身去,扶起了豎琴的另一只手,并將他的手撘在她的肩上。
豎琴的個子很高,可是,即墨離雖然纖細,個子也是算高德的,加上她現在渾身的力量,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讓即墨離的身體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扶住豎琴也是輕而易舉。
可是,烏蟄卻突然的站立,將豎琴拉了過去,連忙道:“小,梨子,你就不用扶著豎琴大人了,豎琴大人與我有恩,所以你就讓我扶著吧,再說,你不也受傷了嗎?受傷的人就不要強撐能了。”
即墨離扶住豎琴的手壓根就沒有大算收回,一雙不知所意的眼神望向烏蟄。
烏蟄,你到底是怎么樣的?在那戰斗里也能平靜的看著的你,到底是誰?
即墨離則道:“我沒有受傷。”
說驚訝也不算驚訝,雖然即墨離昏倒,可是,他們都看見即墨離身體里的那股能量在不停的流動,她的身體也像是在被那股能力給洗涕,驚訝的還是那種不可置信吧,畢竟,即墨離前一秒還是一個人類,會點拳腳功夫的人類女孩罷了,后一秒,竟擁有了一股妖力,還是一股不屬于她的妖力。
到底是誰?
豎琴瞬間恍然大悟,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樣,看向夢的方向,又看回了即墨離。
他看的不是夢,而是夢身體里的那死亡的鬼,不對,不是鬼,也許,安白,你是妖吧!
烏蟄收回來手,直言道:“沒受傷自然好,那你就扶著豎琴大人吧,可是啊,你一定要扶住了哦,別摔了豎琴大人,豎琴大人現在十分的虛弱。你這瘦小的身板,可要走穩了。”
烏蟄,你到底是不知道呢,還是知道卻假裝不知道,即墨離到底強還是弱,難道現在還看不出來嗎?
即墨離點了點頭,扶起豎琴便往前走。
豎琴卻拉出了即墨離,幻化做了一只只有幾厘米大小的琴鳥。
即墨離彎腰將豎琴抱在手中頭也不回的往前而去。
倒是烏蟄,一臉的委屈,原來豎琴大人可以變得這么小的,那為何他之前還要費這么多的力氣。
章刺依舊跟在其后,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什么來,便決定,還是暫時還跟著吧,不然到時候回去,在想跟上的時候,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