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閆君一臉風塵仆仆的趕來,看來,為了找到烏隅和火夷,他的確費了一點力氣,像是凌亂卻很飄逸的幾根長發,在他的臉頰上掃過那些黑色的血絲和那一身的黑氣。
冰冷黑寒氣凌人的天空,閆君卻顯得特別的溫和,閆君抓了住青帝神君的衣袖,但是,也只是那么一秒,便立刻給松開了,并不是青帝神君瞪了他這些,而是,這寒冷的溫度,閆君可是一秒也不想碰到。
閆君抬頭看向方,喘著一口氣看了又看,始終沒有看見自己想看見的那個人。
便問道:“小弋,安白呢?你看見安白了嗎?”
一般,只要豎琴和即墨離在的東方,就不會少了安白,可是,地面上,豎琴變作了一只小小琴鳥,在即墨離的手心里,可是,安白呢?安白去了哪兒?
再一眼,閆君感覺到那里不對勁,仔細一想,終于發現了什么地方有區別了。
不僅僅是安白沒有跟在即墨離身后,就連即墨離那身上,也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了呢,閆君卻還在仔細觀察,他本就是一個死神,對于鮮血這些,一點也無所謂,看的多了,就像免疫了一般,很難在注意到這種東西。
“小弋,妖王好像變了,總感覺,妖王身上,多了點什么東西。”
弋不語,沉默的寒冷在他臉上,卻是那樣的俊美和高傲。
“小弋,你就回我一句不好啊,我都這么幸苦的去找那兩個家伙了,安慰一下不行嗎?不過啊,小弋,我幾乎快找遍了整個冥界,你說,這冥界誰是王,當然是我,可是,就連我這個王都找不到,那是不是因為他們已經不在這冥界了。”
要真是如此,沒有誰會比閆君還要開心了,閆君可是最厭煩的就是多事,這火夷和烏隅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事情,當初就連天界也無法處理那一個烏隅,自己又怎么可是解決兩個?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火夷和烏隅已經離開了冥界,自然就不歸閆君所管了,天界要怎么去做那是天界的事情了。
這時候,弋冷峻的臉上,淡淡的發出來一句話來,“已經死了。”
閆君就像晴天霹靂一般的驚悚轉過神來,死了?怎么死的?那可是上古神獸,以下面的任何一個人的能力來言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青帝神君?似乎也是可能的。
先別說青帝神君不會去那么做,就算真的戰斗起來,也不見得青帝神君會贏。
“小弋,你這話當真?是怎么死的?死的是烏隅還是火夷,還是兩個都………?”閆君現在可是即驚訝又驚喜。
可是,青帝神君卻再一次安靜下來,這就像冰川世紀的寒冰,冷到了心里。
閆君:“………”
所以說,跟青帝神君能說上幾句話,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還好,閆君早就已經適應了青帝神君的愛理不理,所以,內心強大的大轉移了話題,繼續問道:“小弋,你到底有沒有看見安白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