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天空一樣,厚重和暗黃的云彩,壓著即墨離喘不過氣來。
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正中弟弟落到了還未起身坐在地面無法動彈的即墨離的額頭。
嗒的一聲,是下雨了嗎?還是,天空也開始學會哭泣了。
冥界,會下雨嗎?
即墨離揚起頭來,可是,天空中除了那暗黃色的云彩照的這烏傀城泛著破舊的氣息外,什么都沒有。
那額頭上的又是什么?
即墨離伸手摸了摸額頭那冰涼的地方攤開手來,手上的血液還是那樣的新鮮,到底是不是眼淚,還是血,即墨離已經分不清了。
只看見手指尖,一滴落到了地面,是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著那熱滾滾的液體,還是這是別人身上還殘留在自己身上的血呢?
感覺不到疼痛的即墨離,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流血。
她輕輕將豎琴放到地上,起身走到安白的一旁,再慢慢蹲下。
每一個動作,就像都經歷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
閆君抹了抹眼睛,他只知道,這個東西在人類看來,叫做眼淚,是過度悲傷和過度喜悅的時候,都會從眼睛的這個地方,流出身體。
悲傷嗎?
悲傷。
閆君看向安白的那具尸體,臉上那一條條細長的黑色血管越來越大,瞬間就像給閆君的臉上加上了一個高度的放大鏡,每一個毛孔幾乎都在那一瞬間被放大了許多蓓。
這一刻,閆君卻發現,不是弋拉住了自己,是心拉住了自己,這一刻,他竟然不敢出現在安白和即墨離的面前。
是怕什么?是怕即墨離的責怪還是安白那具冰冷的身體。
的確,如果閆君現在出現,就會讓別人認為,他一直都在,那為何不在那一瞬間求出安白來?
只可惜,一個看不清面前和看不清周圍的時候,他自己的心也會變得模糊。
即墨離看著安白的身體,腳有些分開了距離,她便伸出了手,將他們在和在一起。
亞木梓也驚恐的走了過來,聲音里聽得出一些驚嚇過后的不穩,“,小梨子,安,安白大人,為什么會………?”
即墨離沒有回答,卻打斷了亞木梓的話,問道:“木梓,你有針和線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