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木梓有些疑惑,從小便呆在冥界那片森林里,除了森林,就只有猴亞了。
一個妖界的爺爺,一個不會說話的樹木,要亞木梓怎么了解所謂的針線是什么?
亞木梓搖了搖腦袋,白熊在她懷里卻十分的安靜,白熊的出現就像烏蟄一樣,那樣的神秘和莫名奇怪。
即墨離將實現移到一旁的夢和烏蟄,兩個都是精疲力盡的滿身鮮血,烏蟄卻依舊那樣的正定,倒是夢,看的出來,雖然這件事情對他沒什么關系,可是,即墨離的變化,卻讓他明白,原來,現在的妖王已經變了,不再是曾經的那個樣子。
烏蟄開了口,“不是我說啊,小梨子,你要是想將安白的身體連起來的話,可能需要點技術,你能行嗎?你就不怕把安白大人的身體給弄壞了。”烏蟄并非有意說出這樣的話,而是他的確十分懷疑即墨離的能力,這可是身體,,血肉相連,不是衣物,衣物連錯了,那還能拆開再修,可是,肉連歪了,可不能把肉給剪開。
安白本就是那清秀般的公子,要是讓他擁有一身皺巴巴的身體,這實在是抱歉天物。
自己長的丑,不代表就沒有愛美的能力。
即墨離壓根沒有聽進去烏蟄的話,眼神專向夢的地方,問道:“夢鬼王,你有嗎?”
即墨離不是因為那個人叫著她王,才乞求著夢去為她做這些事情,而是,夢是她現在唯一能夠乞求和依賴的鬼。
她的確不想虧欠別人,可是,她愿意為了身邊重要的存在而去乞求另一個她不該靠近的鬼。
夢眼神晃了晃,沉聲道:“沒有,不過………”
即墨離不語,但是卻期待著夢接下來的回答。
夢則往自己的頭上拔下了幾根長長的黑發。
即墨離伸過手去,接了過來,她才發現,原來,夢的頭發這么好看,就算離開了頭上,沒有英俊瀟灑的美貌,單看這一縷秀發,也是那樣的柔順和光滑,沒有一根看的出斷結或者粗糙的地方,一滑到底,頭發的長發就像即墨離自己的一樣長,可是,不一樣的是,即墨離試探性的扯了扯,竟然彈力十足,壓根就扯不斷這秀發。
即墨離依舊愣在原地,因為,就算夢的頭發可以做線,那針呢?要什么來穿入這一層又一層的肉體?
豎琴所幻化的琴鳥,又恢復成了人的模樣,亞木梓卻被豎琴一身的窟窿給嚇得退了半步,恰巧踩上了她那惡語蠻行的父親,猴木也突然的醒來,可是,卻依舊動不了身體,讓他實在是心煩意亂,正想開口怒罵時,眼神看到了上方的一旁蹲著的即墨離,滿身的鮮血看起來怪惡心的,眼神再轉上一個圈,原來,除了亞木梓和白熊外,這些人,鬼,妖,的身上都沾滿了血跡,傷痕累累的樣子,怪嚇人的。
忍不住收起來自己想罵出的話,輕咳了一聲,繼續閉上了眼睛睡覺。
倒是亞木梓,前一秒是豎琴,后一秒手父親,這些驚嚇對她來說,還真是夠驚恐的。
竟讓她把懷里的白熊都給拋了出去,十分巧合的被烏蟄接住,烏蟄卻大聲嚷嚷著,“這可是小動物,可要好好抱好了。”
烏蟄這次的話突然變得少了,可能是知道,這時候沒什么人想聽故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