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木梓重新在烏蟄的手里抱回來白熊,這一次她卻抱得更緊了些,白熊被亞木梓這樣拋開又抱緊的,竟然安靜得像玩偶一樣。
不過這樣的白熊還真像烏蟄,遇事不驚還是壓根就不在乎呢?
天空,閆君看見即墨離手里拿著的青絲,心里不知是什么樣的感覺,麻亂的無法思考,大腦就像被什么敲擊了重心,一片空白。
一旁的青帝神君,依舊是那副冷峻的身形和寒冷的深邃眼眸,一身妖嬈而不秀氣的紫色衣袍,雙眼望著地面下的一切。
豎琴從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摸了一跟細小的羽毛,有些困難的一瘸一拐走到了即墨離身邊,俯下半個身子,將那小小的羽毛遞到即墨離的面前。
即墨離看了一眼羽毛,又看了一眼豎琴,豎琴高高的身子,彎曲起來就像一個彎曲的拱橋一樣,修長而結實的后背形成了一道光滑而堅硬的橋面,可是,豎琴的胸前,卻是兩個十分明顯而巨大的窟窿,看不見豎琴的身體里是什么,也看不見那洞口穿透的另一面,看見的,只是那窟窿里黑暗的看不清一切東西的深淵。
即墨離愣在原地,伸出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豎琴輕輕的將羽毛放到了即墨離的手里,小聲而溫柔的道:“小梨子,我相信你,也相信安白不會厭煩這個身體。”
即墨離回過神來,可是,看著豎琴身體里的那個窟窿,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好的要保護著身邊的人,可是,身邊的人卻總是因為她而受傷。
豎琴準備起身,即墨離卻叫了一聲:“豎琴………”
豎琴停在半空。
即墨離的聲音里帶著顫抖,“豎琴,我給,我可以給你………”
接下去的話,即墨離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她不是醫生也不懂醫術,要縫合一個肉體,她從來沒有做過。
就算是一個樣樣精通,才藝雙全,也有不會的東西。
就像即墨離,她會畫出像天空一樣的色彩,卻畫不出天空一樣的廣闊,她會做出那些天馬行空的數學,可是卻計算不出一片花叢里到底有多少只小花妖,就像現在,她會縫合那些被撕裂開來的衣服,卻不能縫合這些肉體。
豎琴緩緩的蹲了下來,就像跪在即墨離的面前一般,豎琴的個子很高,就算跪著,即墨離蹲著,他也高出了即墨離一個頭來,豎琴微微的低了一下頭,道:“小梨子,我相信你,所以你要做什么都可以。”
每一次,豎琴就想一個大哥哥一樣,把即墨離照顧得無微不至,有些時候,就像一個讀心專家,把即墨離看的透透徹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