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便毫無表情的看著安白,道:“沒有。白白,………你,你能回來,真好。”
安白:“………”
即墨離又開了口,摸到了之前所摸到的胸口那條本來被補過的一條線,問道:“白白,你,這里還疼嗎?”
安白搖了搖頭,有些蒙圈的看著即墨離,心想著,即墨離是又想做什么嗎?
即墨離停在原地,又摸到了手臂繼續問道:“那這里呢?”
安白好像想明白了一點什么,便回答道:“小屁孩,我都站在你面前了,還能怎么樣啊,沒事的。”
即墨離便不再問下去,可是,也不敢解開安白的衣服。
她害怕,看見了不該看的事情,
一個不完整的身體,是一個悲哀而苦澀的故事。
安白的心里,到底還藏著怎么樣的心情,是因為還能做為一個鬼而活著感到高心,還是該因為不知道自己死掉了而感到悲傷呢?
夢看著前一秒還嚎啕大哭的即墨離,這一秒呆泄的目光,實在是看不懂。
即墨離收回了手,臉上突然變得十分憤怒,生氣的得鼻孔都快冒氣,大聲的罵道:“喂,安白,以后我不需要你救我,也不需要你教我什么,你管好你自己,下一次,我不讓你跟著,你就絕對不能跟著我………”
一趴拉的話說了一堆,安白被說的一臉的懵逼,滿臉的呆泄。
這前一秒還安慰別人,后一秒居然還要被受訓,這種感覺,還真是蠻奇怪的。
在場的,出來豎琴能看懂即墨離的想法,其他的小鬼都是一臉的懵,就連那躺在地上的猴木鬼王,也是愣在原地,哦,不對,應該說是滿臉吃驚。
豎琴卻明白,越是兇狠的樣子,越是憤怒的樣子,表示著即墨離越在乎。
她不喜歡多管閑事,可是,那也是在她感興趣的事情上,有些時候,就連最了解即墨離的豎琴,也不知道,即墨離會在什么時候義無反顧的幫助別人,什么時候會連頭也不回的無視掉這一切。
緣分這種東西,就是這么的奇怪,就像秋天的楓葉正好掉落在窗前的時候,那一縷陽光也正好打在那楓葉之上。
而安白和即墨離,也是一種說不出,也講不明白的緣分。
即墨離一通說完,安白只好心里暗暗想著,自己到底這么做有啥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