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即墨離來到冥界掉落到冥界禁地里的那一天,黃綠色的螢火蟲就像在即墨離的眼里照亮了一盞明燈,那時候的安白就決定要守護好即墨離,就像守護閆君一樣。
安白輕咳了一聲,他可不明白即墨離這么說的原因,而是單純的以為,即墨離真的生氣了,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道:“好了,好了,小屁孩,你怎么這么兇,小小模樣,還真符合你那鬼市小霸王啊!”
見安白的不正經,即墨離真是氣炸了,對于這種事情,她很嚴肅,非常嚴肅的,可是,安白還是沒有明白,這件事情,對于即墨離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要是安白原本就是鬼,那這一死,豈不是連魂魄都消失了,也許,連閆君也無法救出安白,這樣的結果,即墨離想也不敢想,所以,即墨離有那么一刻,慶幸著,安白原本不是鬼,不管安白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妖,魔,靈,亦或者是神,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安白還在她的身邊。
即墨離不語,安靜的看著安白這張清秀的臉頰,即墨離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看過安白成人的樣子,她印象里最深刻的,是安白巨人時的模樣,橙色的眼睛,看起來是那么的溫柔,一身巨大的身體卻是那么魁梧,讓人一眼看去,就覺得十分別扭,接著就是安白兒童的模樣,那也是因為,安白最長時間的形態都是那個模樣,小小的身軀,也少不了這俊秀書生般的氣息,五官在這小小的臉上也顯得格外的精致。
安白見即墨離不語,心想,也許小屁孩這是無話可說了,他也補多少什么,畢竟,一句話說的好,言多必失,他可不想再看見即墨離那嚎啕大哭的模樣,亦或者是劈哩叭啦說一大推話,還是這安靜的樣子,讓安白看起來舒心,就像那冥界禁地里的那一刻。
烏蟄實在是忍不住了,最厭煩的就是平淡,就是安寧,這種場景,自然瘦不了。
于是,烏蟄不知何時,怎么樣走到了即墨離的身后,將即墨離拉離了安白的距離,道:“別看了,再怎么看,安白大人依舊是安白大人,別忘記了,你還說過,給我尋找烏厲的,烏厲是我這一世唯一想保護的,但是我現在也找不到他,你不是說你要去什么尋情,找誰嗎?那事不宜遲,趕快行動吧。”
安白越聽越火,即墨離愿意幫忙不代表她欠了別人,這烏蟄,不僅一次看見即墨離身處險境也毫無動搖,就像一根柱子一樣的,毫無反應,冷靜得讓人心里發涼。
他到底還有什么權利讓即墨離幫忙,又有什么權利還站在這里,又有什么權利拉著即墨離的手臂。
安白迅速的從烏蟄抓住的那只即墨離的手給拉了回來,將即墨離拽到了后方,冷笑道:“呵,呵,可笑,小屁孩憑什么給你做這件事情,那烏厲是你弟弟,又不是她弟弟,再說,你是不是忘記了,之前第發生了什么了吧!你忘記了的話,我到是可以提醒了,小屁孩被寒冰冰封住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在做什么?你那可怕的冷靜和沉重,又是幾個意思呢?”
安白這個提問,幾乎說出來這在場的鬼,妖心里面的巨大問號。
的確,烏蟄,你到底是誰?難道,你真是猴夢曾經的哥哥,豎琴曾經救過的小妖,一個不知是否存在的小鬼的哥哥嗎?
也許是,但也許也不是。
總之,這個問題,一出,引起來的不是安靜,而是一聲巨大而諷刺的嘲笑。
烏蟄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烏傀城內,天空那暗黃的的云彩,似乎也被這笑聲嚇得失去了色彩,天空一下子暗了起來。只看見一些模模糊糊的身影。
閻君也是不解,這天機怎么回突然暗了起來,雖然看的見下面發生的所有事情,可是,閻君卻依然感覺不妙,心臟十分的忐忑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