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場面有些復雜,地上的猴木鬼王買罵咧著,不知是對著天空,還是烏傀城,還是烏傀城這座城里的王。
總之,那些話不宜入耳,十分的難聽。
亞木梓也抱著白熊,往猴木鬼王的身邊移了移位置,并且蹲了下來。
夢這時候都顯得有些冷靜了,一雙眸子本就在黑暗與光明里沒缺別,就算沒有光芒,夢的世界依舊是一種顏色,一種味道,黑色可苦澀。
章刺在最邊上,看見天黑,他也無所謂了,冥界里被關押的火夷已死,烏隅消失,他就不信,還能再有什么怪物出來。
安白拉著即墨離的手,道:“小屁孩,別怕啊,我會保護你的。”
豎琴也在那一瞬間,有些舉步維艱的走到了即墨離身邊。
那兩千前的某一天,是豎琴一輩子也忘不了,也不可能忘了的噩夢,同一天生命里唯一的兩個存在都消失了。
豎琴的心,已經空蕩蕩的一片,直到即墨離的出現,是為了讓豎琴再一次做好一個坐騎和手下的責任,既然如此,豎琴更是得保護了即墨離了。
就算是死亡的那一刻,也等站在即墨離的面前,襠下了眼前的一擊,不管是否還能活下去,豎琴只希望,也能和安白一樣,還能繼續留下來。
安白另一只手抓住了烏蟄,怒道:“你,你在笑什么?”
烏蟄也就是一笑,在這黑暗中只看的見得,像一個皮影一樣的影子,出現在即墨離的眼里。
烏蟄卻道:“我能笑什么,還不是笑安白大人疑心太重了,你們覺得,我要撒謊為何要在你們面前,就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何會相遇,你們又會怎么明白。”
即墨離覺得說的有理,卻也感覺不對勁。
烏蟄存在在這里的理由,即墨離并不知道,也猜不到,但是,烏蟄身上那股莫名而來的安全感,真的很像一個人,可是,那個人是誰呢?
即墨離卻怎么想也想不出來了,也許和那個人之間只是看見罷了,或許會是小時候看見的,可那就是人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