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安白嘴里微弱的喊道。
而即墨離并沒有立刻回過頭來,身體微微顫了顫,只是,這細微的動作,也許只有即墨離自己能夠感覺得到,不管剛才那是什么,即墨離消滅掉它,還真是費了全部的力量,就算如此,身體這骨頭之間的顫抖,讓即墨離知道,自己最大能力的底線。
安白見即墨離沒有反應,便再叫了一聲,聲音稍微比之前還大了些,這一次,即墨離緩緩起身,回過頭來。
她的身上還是布滿著鮮血,只是,這些血跡已經開始凝結在那一身破舊的衣服之上,最打眼的也許就是右手的手臂,就連破布都消失得干干凈凈,足以相信,剛才發生了什么。
即墨離的手臂很白,白到血色染在上面,都能透出的白,纖細的手臂,握緊的也只是一個微小的拳頭,拳頭上還可以明顯看見幾個細微的傷口在流著一滴一滴的血,血滴落地面,剛好落在即墨離的鞋子上,這雙簡單的運動鞋上,滴上的鮮血就像滴進了一片血泊,迅速的融進那雙鞋里。
安白朝即墨離跑去,一把將即墨離抱在了懷里。
“………”
這一動作,震驚的可不只是夢,就連什么情況下都能鎮定自若的烏蟄。
好一會兒,安白才松開了手,之前那一幕,的確是嚇壞了安白,就算一直呆在名界里,也從來沒有被嚇著過,他是沒有見過,就在前不久,她也曾這樣過。
而烏蟄震驚的并不是安白抱住了即墨離,而是,即墨離剛才的眼神里,那是一種赴死的一擊。
要么對方死,要么她死。
那一刻,烏蟄的整個靈魂都定在了原地,甚至連動彈的機會也沒有,就這樣,一場戰斗便結束了。
突然,烏蟄釋放出了一種笑容,一種難以猜測的笑容。
可惜,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幾乎都在即墨離的身上,又怎么會去注意到這樣的他。
倒是即墨離,被安白松開了以后,傻傻的笑了笑,“白白,謝謝妹這一次沒有靠近我。”
安白:“………”
夢:“………”
難道,都這樣的時刻了,即墨離能想到的,也就是安白有沒有受傷嗎?謝謝?
這一句話,多于即墨離來說是慶幸,多一安白來說,卻是一種說不出口的心酸。
那時候,安白說過,要保護你的,至少,在冥界里,他會罩著你的,為何,現在…………
呵,真實可笑,可笑。
安白也傻傻的笑了笑,“是嗎?小屁孩,你沒事就好,只不過,我不想下一次,我只能站在遠方,就像你想保護我一樣,我也不能看見你受傷,記住了嗎?”
即墨離抬頭,看見的是安白眼底的憂愁,是安白臉上的認真。
也許,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都是因為對方很重要,才會在那個時候,只想到的是對方的命。
章刺這時候,全然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