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刺是妖,所以,他也無法看見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正在他準備尋找點出路的時候,那黃綠色的光芒,讓他看見了即墨離,不得不說,即墨離曼妙的身形,在這黑暗里,就是陽光,就是光明。
正當章刺準備過去的時候,即墨離卻突然的朝一個地方消失了。
睜開眼來,看見的便是現在這一幕,全然的蒙圈狀態,豎琴躺在地面上,氣息微弱的喘著,猴木鬼王安安靜靜的望著蹲在一旁的亞木梓,而亞木梓的手里,那白熊……,卻消失了。
都從驚嚇里回過神來,亞木梓自己也沒有發現,懷里的小家伙是什么時候丟的。
夢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豎琴的身邊,給豎琴注入了能量,夢救豎琴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即墨離,他的王,豎琴是她忠實的坐騎,所以,即墨離現在還不能沒有他。
豎琴緩緩睜開眼來,映入眼簾的,是夢的一張精致而嚴肅的臉。
豎琴起身,找尋即墨離的蹤影,直到看見了即墨離正站在安白面前的時候,他便松了一口氣,一雙手扶上了腦袋,疼痛從大腦傳了過來。
即墨離見豎琴的地方,豎琴已經醒了過來,拉起了安白,道:“白白,只要你們都還在就好。”
即墨離的意思是,她其實害怕得不是他們呆在她的身邊,而害怕的是,對手的能力比自己的強大。
即墨離拉起了安白的手,將他一步一步的朝豎琴走來,即墨離自己已經沒了知覺,就連拳頭上血染紅了安白潔白而纖細的手指。
直到走到了見豎琴面前,她才停了下來,輕輕的放下了安白的手,看著豎琴,溫柔真切的眼神,問道:“豎琴,你沒事吧?”
豎琴點了點頭。
即墨離便轉過身去,看著這發生過的一切,沒想到,就算回到了烏傀城,還是這樣的不安寧。
眼神瞟過烏蟄的時候,她停頓了,烏蟄的神情有些復雜,不過,他也正好看向即墨離,雙眼相對,烏蟄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移開了視線。
天空中,閻君卻注意到了這個動作,看了眼青帝神君,青帝神君的眼神并不意外,寒冷的冰川依舊,深不見底的寒池長存。
這就是青帝神君。
閆君嘆了一口氣,他不想再說什么了,對于弋來說,他比誰都看的清楚,也比誰都還要明白,他要做什么。
所以,閻君也只好嘆氣轉身,看向下方的一切,包括望著即墨離的安白。
烏蟄也就是那一兩秒的時間,便立刻又轉了回來,望著即墨離,嘴里動著,不知道在說什么?
即墨離卻能聽得清清楚楚,他在說,謝謝你,暫時讓我活了下來。
暫時?
烏蟄,你還是以為,你是為誰而活的嗎?
即墨離也微微啟唇,道:“烏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一切………”
即墨離的懷疑,源于兩個地方,第一,烏蟄的笑聲中,即墨離聽到了嘲諷,即像嘲諷別人,又像嘲諷自己,他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在還未發生前就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