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也就是對著安白笑了笑,他沒必要這么說,但是事實還的確是如此。
安白便嘴里不知道念道什么,一句聽不懂的話,烏蟄身上那一根將他裹成毛毛蟲的繩子便消失了。
烏蟄被解放開來,卻是十分生氣,一張平凡的臉,看起來沒什么威脅度,安白自然是身子挺直,壓根就不在意他生氣的樣子和原因,傷害即墨離的,就該如此。
烏蟄白了一眼安白,大聲的怒道:“喂,安白大人,我好歹也是烏傀城的一個鬼民,你這樣綁我,你可知道,這件事情,我這么做事為了救這個人類,到是,不分青紅皂白,也不怕閻君處罰于你………”
烏蟄就這樣說了一大堆,說來說去,就像一個女人一樣,抱怨這安白的不對。
聽得在場的耳朵都起雞皮疙瘩,眉頭都給鄒起來了。
有些意外的是,猴木鬼王不該這時候發揮一下作用的,可是,猴木鬼王現在卻無比的安靜,他的眼神望向亞木梓,為何,亞木梓給他的感覺那樣的奇怪,就在剛才那危險的一瞬間,他多么想掙脫這束縛,為的,就是可以保護這一旁害怕得蹲下的孩子。
猴木鬼王不知,這叫牽絆,一種感情的牽絆。
即墨離上前道:“烏蟄,對不起,白白他這么做也許只是為了我,所以希望你可以原諒之前的不悅。”
安白當然不爽了,拉住即墨離便道“小屁孩,你干嘛要給他道歉,我這么做,就是他太值得懷疑了,幾乎什么都知道,并且,你難道沒看見嗎,剛才,他為什么會和那影子站在一起?”
安白一番話,的確是疑點重重,可是,即墨離卻莫名的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多了許多成熟和無奈,可是,造即墨離心里,不管烏蟄的存在是為了什么,為了一個人死,還是為了殺死一個人,即墨離都想與她無關。
她現在做的,不過就是撇開一切,矛盾也好,悲傷也罷,利益也好,幫助也罷,她需要的,不過就是在為他找到烏厲后,能夠毫無關系的離開,能夠毫無關系的忘記。
“白白,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不管烏蟄想做什么,那都是他的選擇,我只是希望,這些事情都可以不牽扯到你們,只要找到了烏厲,我們就回閻殿吧,我也想哥哥了………”
即墨離的話在哥哥兩字時有些小,小聲到連最近的安白都沒有聽見。
安白也不問,他還沒傻到連即墨離現在會想念誰都不清楚。
安白拍了拍即墨離的頭,即墨離比自己聰明,所以,她肯定也知道烏蟄身上的疑點,而即墨離不想說的原因,安白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真正要想保護一個人,不是去了解她,而是去聽聽她的心,她到底想做什么?
就算安白聽不懂,可是,他現在也只想聽即墨離的話,放過烏蟄,他拍著即墨離的頭,道:“小屁孩,聽你的,我不管他了。”
說完又抬起了頭,瞪向烏蟄,怒道:“烏蟄,不管你到底是誰,到底要干嘛,只是,不要傷害小屁孩。”安白的話語中,帶著的竟是一份乞求。
即墨離望著安白,道:“白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