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點了點頭,笑了笑,拍了拍即墨離的頭。
烏蟄看著即墨離,憤怒的心冷靜下來,平靜的看著即墨離。
天空,閻君嘆了一口氣,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有危險,他也必須離開了,不僅僅是因為烏隅和火夷耽擱了他許多時間,還有安白現在的弱小,可是,閻君畢竟是這冥界里的神,他不像青帝神君一樣的,什么也不用做,他作為冥界的神,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卻維持。
而青帝神君,妖界有妖王,靈界有靈王,況且,靈界也沒什么大事可能發生,盡管現在的妖界已經沒有王了,但是,現在的人界妖界冥界混亂,這些事情,壓根就無法去處理,天界現在也只能順其自然,到底事情會發生成什么樣子,連天帝也無法去揣測。
閻君看向青帝神君,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和安白之前那乞求的語氣還真有點相似,表面上嚴厲的樣子,語氣卻帶著一絲渴望。
“小弋,我……,我不期望你會在他們危險的時候救他們,我只希望,在哪個時候,你能告訴我,我不想再這個時候,我不在他身邊。”
青帝神君一身的紫色,一頭烏黑的青絲垂下,空中的微風輕輕吹拂,衣玨飄飄,一雙桃花眼里露出的仍是那寒池冰川。
閻君自知得不到回答,可是,他還是相信青帝神君,相信,那個時候,他要么是有把握知道結果,要么就是將閻君喚來。
心里的冷,只是因為,只為一人而暖。
閻君離去,最后一眼,回頭望向安白,眼里的灰暗看不出什么感情。
解決完這些事情,即墨離也松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超過了自己的負荷,超過了自己能接受的事情。
她多么慶幸,還有螢靈,還有那一個美夢,讓自己知道,自己還活著,自己還活著是為了什么?
一場安寧,還是會被打破,就像一個瓷器,它的材質始終是會破摔,要看他的主人如何待她,命就有多長久。
而還有一個因素,那就是外在的,主人在強的保護,也敵不過有人故意的破壞。
章刺對于之前的事情還有些疑惑,但是,現在的自己也已經不該有理由還呆在這里了,所以,問還是不問,真實一個十分糾結的問題。
最終,章刺心里有個聲音,呼叫著他,“她是妖王………”
聲音被拉的很長很長,空靈的傳遍過章刺的腦海。
“妖王?………”章刺自言自語的叫道。
由于他本就站的比較遠,所以,也沒人注意到他這兒,到是即墨離,隱約的聽到了這么一聲,可是,當她回頭望去時,卻又什么也沒有,只好認為自己幻聽了。
章刺沉默的眼神深不見底,瞳孔被放大了一倍,就連氣息也變得遲鈍和緩慢。</p>